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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是一门掌舵人,明明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可偏偏穆林月就吃他这一套,明知他是装的,仍是舍不得他委屈,伸手抱了抱他。
“我只是感叹一下,哪有真的心疼。”
“就知林儿最心疼我。”凌九满足了。“休息吧,一时半会那女人派不出人来。”刚被软禁,再不老实的也会老实一晚,有任何异常被莫流云发现了,她就更无人可用了。
穆林月表示同意,不急在这一时,进展已比他们原先计划的快了好多。唯一担心的便是冷夏与八爷的安危了。只希望在没接到孙婉雨命令前,两人算还平安。
冷夏还真如穆林月希望的那样还算全须全尾,而她身边的八爷就不太好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太冷,造成的冻伤。
冷夏那天被人一绑走,凌八爷就发现了,来不及招呼其他人,便跟了上去,他也想法沿路留了记号,可他偏偏忘了,这是在东北,冰天雪地里,在上海用的方法,在这里根本行不通。一场风,一场雪所有的痕迹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在他没把人跟丢,等到了地方,才发现自己迷路了。八爷也够可以的,先不管三七二十一,想把人先救出来再说。
两人都有本事,从贼窝里出来到也容易,不容易的是不知道如何回家。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冷夏被带走得匆忙,连件厚大衣都没披,到了夜晚,在山间迷路的她就有些扛不住了。
八爷便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给她裹在身上,好在冷夏念在他一分,没太过矫情,接受他好意的同时,把他也拉进了大衣里,紧贴在一起共同支撑。
最后,两人也顾不得贼人,为了保命生起了火堆。终是被那群人发现了,到没受什么刑,挨了几脚,便被关了起来。
他们似是受人所托,不也害他们性命,好衣好食得招呼着,似在等待命令。也让他俩有了喘息的机会。逃跑是不敢了,想办法保命到是可以的。幸好冷夏贴身之物都在,穆林月的准备也极为充分。
下半夜,冷夏便溜出了自己的牢房,找到了凌八爷。“你怎么过来的?”他可试过,那门不好开。
冷夏不语,扬了扬手上的铁丝,穆林月的徒弟哪有不会开锁的。取出小姐为她准备的药膏抹到他冻伤的地方。幸好没有破皮,否则就麻烦了。
所有冻伤的皮肤都是娇嫩的,为了避免造成二次伤害,冷夏放轻了动作,牢房里的光线有些暗,让她不由自主得把身子俯得更下了些。
八爷只能看到她的头顶,不过只是这样,也让他很是知足了。要知道,他来了这么多天,就没近过她的身。哪怕两人并肩作战,最多也只是眼神交流,这算不算因祸得福了。至于昨夜两人紧依紧偎,那只是为了保命而已,那样的环境下,哪还生得出别的心思。
可现在就不同了。她独有的气息撞入鼻尖,八爷又想起了那个吻,有些冲动。见她快上完药了,忙出声掩示自己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