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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小的,可得好好对招,别给我们两个老的丢脸。”见他们不动手,同时开口催促。
穆林月与凌九同时抽了抽嘴角,这算什么,彩衣娱亲吗?好吧,算是吧。“也罢,好久没与你对招了。”首先放开的仍是穆林月。凌九无奈得摇头,这小女人手下可不怎么会留情,也认起真来。
他们一旁打得欢,两个长辈也看得欢,可看着看着又吵了起来。
“你徒弟偷袭。”
“打架没不准偷袭一说,你徒弟还偷学我徒弟的招式呢?”
“那叫学以至用,活学活用。”
“呸,你个老不羞,那叫偷师。”
“偷师?偷什么师,有我这么好的师父在,还用得着偷师?”
“不是偷师是什么?你没瞧见她用的可是我的招。”
“那你徒弟还用了我的招呢?”俩老头大有再打起来的趋势。
“也不知这次从东北带回来的狍子肉有没有人吃?”早就停了手的穆林月悠悠得来了一句。
“我吃。”
“我吃。”
“哼”
“哼”
终是停下了这次的争吵。
“你们加起来一百多岁的人了,还如此幼稚。”阿哲老人摇头有些看不惯,上前为穆林月搭脉。在他这,现在唯一的事情,就是穆林月的毒。
“丫头,这次出去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吗?”阿哲老人眼睛亮亮的,有些急切得问。
“什么?”老秦头的注意力被勾了过来。一个箭步也踏上前来,拿起穆林月的另一只手。
穆林月有些无奈得看着这一左一右的两个老人,心里满是感激。
“确实有变化,怎么回事?臭丫头。”老秦头肯定了阿哲老人的诊断。
“有变化?是好是坏?”凌九紧张起来。
“哼。”老秦头不搭理他。阿哲老人但笑不语。
“是好的变化。”穆林月怕他急开了口。
“你没骗我?”小女人在这方面很少有真话。
“真没骗你。”莫名觉得自己是‘狼来了’的里面的那个孩子。
“吃过什么?”阿哲老人重复了那个问题。
“两种红色的果子。”很难吃,她不敢说。小雪球可听得懂。
“还有吗?”两个老人两眼放狼光。
“有是有,我得问问,它给不给。”雪球是她的伙伴,它的东西,她从不乱动。
“雪球。”从怀里抱出雪球,同它交谈了一番,雪球歪歪头,跳到穆林月腰部的荷包里,小爪子一会就捧出一样一颗果子出来,交给穆林月。
“雪球最好了。”穆林月亲昵得蹭了蹭它,雪球歪头不好意思,见到三爷家中的葡萄滕很是稀奇,一个跳跃便跑了过去。回到上海,小东西的病便好了,总算有精力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