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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的机关试试。”穆林月另辟蹊径。
“我相信你做得出来。”他的小人儿就是好，不钻牛角尖。
“嘿嘿。”穆林月笑了一下，搓了搓手。“这个不急。”伸手拿过小木块翻看了一下。“先做这个。”年前没能想到的事，现在有了计划。
“做这个，你是想……”对坑人的事，凌九同穆林月的步调完全一致。
“让他们过了一个安稳年，已是很仁慈了。”穆林月冷笑，依她的性子，哪还管过不过年的，当初灭阿九全家时，可没人顾及这些。
“不是对他们仁慈，是我们没把他们当回事。”凌九拉过她，早前就说过，恨人比被人恨的人辛苦多了。若不是血海深仇，真不愿记恨别人。
“对。”通透的穆林月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过几日，我便计划让顾白回来。”扮作许子齐的目的达到了，留在楚爷那还是有危险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顾白不同意。”穆林月揉了揉眉心，有时他们太独立，还真是挺让人头疼的。“我让多多传信，许他回来过年，他都没同意。”
“为什么?”凌九有些不明白，杏谷是个大家庭，每次相聚总会给人带来温暖与无穷的力量，让他们能在这个乱世有勇气，有目标活下去。作为刚刚加入的人都能有感觉，何况杏谷的老人了。
“他想做内应。”顾白的想法很简单，当初扮作许子齐打入青帮的目的很简单，引起他们内斗，所有他也不去刺探青帮的情报，作个摆设就成。
而洽洽是这种无所谓的举动，让姓楚的放了心。又加上他手上的蛊大有用处，楚爷便开始信任他，起用了他。一些不太重要的信息也可以顺手掂来。
这些意外收获，让顾白有信心更能帮到穆林月，便拒绝从青帮撤回，不指望帮上什么大忙，只希望在紧急情况出现时能搭上一把手。
“他们几个倒是真心对你好。”凌九有些吃味，为何自己没那么早陪在她身边。
“当然，我们可是共过生死的。”穆林月没闻出他话中的酸味来。
“想过从他们中选一个吗?”凌九更不舒坦了。
“选个什么?”穆林月对感情本就迟钝，不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凌九满意了，也是，他的小林儿，不是自己死缠烂打，哪会有今天。对男女之情她从未考虑过，又怎么有选择一个的想法，这倒是让自己占了便宜。
“选个什么?”穆林月见他只笑不语又追问了一句。
“哦，我忘了。”凌九可不想去点破。
“奇奇怪怪的。”穆林月没再讨论这个话题。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还在大年初三，等一切上正轨要到十五以后，她的计划也要到那个时候才能开始，也用不着太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