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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他们的人群。
女人们希望自己是被关心的那个，男人们则盼望成为保护的那个。
许多美名曰为宴会的交际，往往都是上流人物进行联络沟通的最佳场所，而这仅是男人们的事，必定能撑起产业的女人不多。
穆林月可以，但她不愿让人知道，低调得走向偏厅，几位贵太太很快迎了上来，能与她交好，对自家的助力不可谓不大。
穆林月心中轻叹，不得不强打起精神与她们周旋，这将在她以后的交际中，是躲不过去的。得体的一一打了招呼，打着太极，转向宴会厅的一个角落。
众人也知道她的习性，也不敢太多打扰，寒喧了，露了个脸逐一散去。
“穆小姐，春风得意啊。”闻声，穆林月眉头微皱。总有苍蝇爱来人前晃。这个声音当然有印象，是她第一次正式参加宴会，也是第一次来到这督军府，或说第一次正式与凌九出双入对时，招来的苍蝇——李清悦。
微微扬起脸，虽对她的情况有所了解，此时她的状态还是让穆林月吓了一跳，近乎一年前，还算自信明媚的少女，现在已似年近三十的妇人。
“李小姐。”不论如何生厌，面子功夫还是要做的。
李清悦端酒杯的手紧了紧，这女人还是那么讨厌，若不是她，不是她……只有一点理智告诉自己，若没有她，凌子寒凌九爷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往年吹的那些事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可她就是不甘心，现在连吹嘘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若不是鬼手的徒弟会有今天吗?”李清悦抬了一下下鄂，作蔑视状，她庆幸自己戒毒时没去穆林月那，而是去的军医院，否则此时也无法痛快说出这样的话。
“问题是，我是。”穆林月着实搞不清楚这些人的脑回路，这样来挑衅她有意义吗?
李清悦一噎，瞪眼。很想把手中的酒泼过去，才发现自己喝完了。再想把手中的杯子丢过去，被身边的人拦了下来，不管怎样，在督军的宴会上失态，都不是什么明智的事。
更何况，对方更是惹不起的人，哪怕她不经常出现在圈子里，就凭九爷刚才对她的重视，更该绕着走。李清悦最终被人劝走了，而她的出现，似是给了太太小姐们有了消遣的话题。
“听说没，她们家将她许给谭家为继室了。”
“你说的谭家，可是那个谭家?”
“不是那个，还有哪个。”
“天，那姓谭的可有五十多了。”
“她也是个可怜的人。”
“可怜?有什么好可怜的，都是她自己作。”
“这话不错，听说她在外面乱搞，有了野种，对方……”
穆林月想忽略传入耳里的闲话，可有些做不到，终有些明白李清悦为何是这副德行。她与梁浩然的事，她是知道的，本这些小事，她不在意。只是在夏季毒瘾大爆发时，听知秋她们几个偶尔提了几句。
只是不知她居然怀孕了，而且是在那样的身体条件下，天作孽由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都是成年人，本该为自己的作为负责。
想到这，那些舆论声仿佛更远了，自己的事还操心不来，哪有空同情别人。更何况还是不值得同情的人。悠然得观察着宴会场，眼睛一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