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这是什么?”匣子的底层有一根老式发簪。
穆林月顺着他的目光把簪子拿了出来,轻轻抚摸着,很是怀念。凌九见她陷入回忆,没出声打扰。
“这是最后一次与母亲独处时,她给我的。”许是聪明如她,也到现在才明白母亲交给她时,记忆已恢复大半了。
“真好看。可惜我不会挽发。”凌九知她心里不太好受,吻了吻她的发顶,将下巴轻轻搁在上面,抬眼盯着镜子中的她。
“挽起来会不放便的。”穆林月恢复了过来,对着镜子展开笑颜。
“对,不方便。”至于不方便什么,并不重要。
下了楼,简单用了早餐,便出了门。初春的空气中已带着了丝丝暖意,穆宅中的树木都是常青的,倒是看不出什么,可到了街上,万物复苏的景色便印入眼帘。
“今个的苍蝇好像少了不少。”在这乱世,又有多少心情与时间看风景的,展开敏锐的感观,首先第一个感受的是安全。
“所以没带苍蝇拍。”凌九亲自开车,他喜欢及珍惜与她独处的每一分钟。
“阿风他们知道你这样说,会伤心的。”自从穆林月全心救治阿风后,墨门底下的兄弟们对她的尊敬程度不亚于对他们的掌门。真个真的服从了雌雄鬼珠的领导。
“你护着他们,我会吃醋的。”凌九不以吃飞醋为可耻。穆林月笑着摇头。
“能这么干净,总归是辛苦他们了。”自从局做完了后,她又有好长时间没出门了。一是,本来她就不喜,现阶段关注事态发展就行了,无需她亲自去做些什么。二是,门外的苍蝇也着实令人讨厌,赶不走,拍不完,主要是总让阿九担心,何苦来哉。
“也不尽是他们的功劳。”提到这事,凌九还是有点郁闷,都是他解决的到成,可……
“你是说他们自己收了手?”两人心意相通这么长时间,支言片语就足够了。
“嗯。”凌九不乐意得承认到。“有人把悬赏撤了。”
顺着冒出来的杂七杂八的杀手查下去,才知有人出了悬赏,可还没等着手去查,又撤了。是个人都觉得憋曲。
穆林月沉思了一下,把事情串了串,她懒,事情凌九叫她不管她就真没管,这信息到是第一次接收到。
“幕后之人是为了钥匙吧?”钥匙一出,悬赏就撤,很容易联想到。凌九点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穆林月用手指抚了抚他的手背,他们之间不需要说谁拖累了谁。
“奇怪了。”脑子一开动,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
“怎么?”凌九瞟了一眼她认真的小模样,用合在一起的手背蹭了蹭她的脸。
“钥匙的事,没几个知道吧?”这事当然不是单指钥匙,是指落雅,是指大宫女,也指传承。
凌九握方向盘的手一紧,他忽略了,或者说大意了。他的注意力侧重点在林儿的安危上,反倒对起因没太在意。必定墨门的新老仇人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