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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动。
首先回过神的是凌九，微一用力便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呼吸有些沉重。
“阿九。”穆林月轻唤了一声。
“你准备什么时候?”有些问题不是想避就避得开的。
“最迟明天晚上吧。”他只要问，自己一定答。哪怕事实很残忍。他们终是要去面对的。
“难吗?”
“难。”所以要借助外力，后一句话她不说，他会懂。
“后果……”他躲避了一天，躲不掉了。
“可能我会很疲累，睡的时间比醒的时间多，所以……”穆林月暗暗咬牙，双眼紧闭，心里很疼，为他。
凌九没有再问，而是温柔得把她放平，轻轻抚上她的唇，让她再次把牙关松开。
“林儿，我爱你。”
“阿九，我也爱你。”虽两人都明白对方的心意，可这种表白的话，说一万遍，听一万遍也如第一次听到的那样让人悸动。
凌九微笑，附身去吻她，他终于可以什么都不去想了，也不用去关那个抽屉了，因为他现在只一心想要她，要她，不停得要她。
这一夜自然是激情的，也是欢愉的，带着一点放纵，一点悲凉，转瞬即逝。
真如穆林月所说，她是可以休息的，天一亮，他们最后交谈后，便昏昏睡去，在他的身边，根本无需操心。
凌九虽说折腾了一夜，略有些疲累，可精神头还好，打理好两人，抱着她便不愿撒手，不管怎样，没人能把他们分开，没人，就是没人。
上车前，楚大帅注意到凌九的状态，似比昨日更加释然了，想来他的那个决定更加坚定了，暗暗叹了一口气，看向怀中的妍儿，紧了紧手臂。
他们这次没有必要隐藏身份，坐的当然是软卧包间了。一上车，两个男人便抱着各自的女人进了自己的包间内，同时进入养精畜锐的状态。
凌九是因为累了，从现在起他要尽量与林儿的作息保持一致，最起码，在他清醒时，不能露出疲态来。
而楚大帅则是收到了通知，知道治疗就在今晚，为了避免一切可能存在的意外发生，他必须保证自己的身体处于一个最佳的状态。
很快夜幕降临，穆林月准时醒来，抬眸入眼的是凌九安睡俊美的容颜，她很少能看到他的睡颜，平时他都比她晚睡，比她早起，竟一时痴了眼。
胸口一阵抽疼，他的想法她很清楚，可她却无力阻止，换作自己也会如此，而他还这么年轻，这么有才华，应该有更美好的将来。
“林儿，别想些有的没的。”凌九在她睁眼的那一刻便醒了，不用看，她眷念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表达的用意，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你怎能知道我在想什么?”穆林月将悲伤的脸色，转换为甜甜的浅笑，她同样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凌九仍闭着眼，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可同时也明确得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阿九。”穆林月收回嘴角，他懂，她也懂。贴在他的胸口，那心跳声竟强过了火车的轰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