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惹到了这位老人。
“阿哲。可要说话算数。”老秦头也察觉到了。
“不算数又怎样?”阿哲老人起身掀翻棋盘,一副不讲理的样子。
“棋没下完,也算不得我不守承诺。”
“你……”老秦头气得一口血憋得上不去下不来。刚刚才约好,丫头顺利破阵后,下棋若赢了就帮忙调药方,谁知这么一会,就又翻脸不认人了。
“师傅。”林月一把抓住想要暴走的老秦头,她对治愈自己的身体本就不抱多少希望,想她上一世学医,贯通中西,外加疯老头那大一屋子的杂书、孤本医书,还有这世学医四十载的师傅,合力也只能配出压制的药方,可想有多难。
并不指望出现什么奇迹,若不是师傅执着,她还真不想再研究下去,总归能活到报完仇,又有什么样不知足的了。
听到丫头急促的呼喊,老秦头一时愣了神,随即又象是泄了气的皮球焉了下来。拍拍林月的手,算是放弃了。
“打扰了。”林月安抚好师傅,客气得与阿哲老人告别。她可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两个老人的交情。
“哼。”老秦头哼了一声,显然气没消。林月也不在意,扶着他准备离开。
“等等。”阿哲老人的表情有些古怪莫测。
师徒二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等待下文。
“你……”阿哲老人你了半天,也没个所以然来。
“干嘛,还要留买路钱。”老秦头本就是个火爆脾气,想着苦求了两天才答应的话,转眼就变了卦,本就有气,现在又不让走,不知几个意思,就毛了。
“师傅,”林月忙顺毛,一大把年纪还不知收敛,真怕他哪天中风了。手搭上老头的脉搏,真不希望出任何意外。
“您有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见老秦头这两年身体还好,没多大变化,穆林月放下心来,开口问道。虽对方一直不太礼貌,但秉着遵老的原则,还是不于计较。
“你身上的宝贝能给我看一下吗?”阿哲老人终是憋红了脸,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刚刚在他们转身时,他身上的蛊虫有了动静,在瓶中一阵规律得振动,明显是害怕的表现,他不得不怀疑,这个丫头身上有能克制或有更厉害的蛊虫。而他更偏向前一种,他才不信这个半大的女孩子能有比他蛊王更厉害的虫子。
“凭什么给你看?”老秦头气呼呼得一脸不愿意。
阿哲老人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可耐不住心底的火热,眼巴巴望着林月来了一句。“大不了,我的也给你看。”说完拿出贴身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