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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今晚她红裙出彩的装扮。
凌九别过头,有些看不下去了,心底却暗暗佩服。不是每个人都能带着枪伤泰然自若得跳舞,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有勇气给自己开刀取子弹,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这种疼痛下保持双手稳定。
穆林月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说你是经历了什么造就了今天的你?
穆林月缝完最后一针,丢掉了工具,松开了毛巾,无力得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妈的,老子活过来了。”一刻钟后,她在心里感叹了一句。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不由嘀咕着“好想洗个澡。”抬头望了一眼二楼,叹了口气。
刚感叹完,忽觉身下空,被人抱了起来。
“干嘛?”此时的林月真没多少力气,手指发白得攥住凌九衣领,毫无气势得问道。
“洗澡。”凌九的语气有些生气。
穆林月不知怎得罪了这尊大佛,眨了眨眼,抱她去洗澡,咋觉得这怪呢。
二楼,当九爷先把她放在椅子里,又在浴缸放好水,转过身,林月还没想明白眼前什么情况。
看到她难得的发呆,本有点郁闷的心情开始好转。
“还要我帮忙?”听到九爷戏弄的声音,林月才回过了神,尴尬得笑笑,“不用了。”扶着墙站起来,慢慢挪进浴室。
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九爷才意识到自己正在一个女孩子的闺房里,而那个女孩正在洗澡。不由耳朵一红,背对着浴室的门站着,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九爷,你还在吗?”不久传来穆林月的声音。
“嗯,在。”他的耳朵终于恢复正常。
“麻烦出去一下,我没拿衣服。”穆林月别扭得站在门里,裹着浴巾,平时一个人,哪有那么讲究。
九爷的耳朵又红了转身出去,还用力带上门,告知里面的人,他出来了,扶着拦杆他长舒了一口气,随即又觉得好笑,这是怎么了?
细细将今天的事梳理了一遍,看来督军不是伤了,是死了,虽然穆林月没做任何表示,但他笃定她做到了,李副官与柳三的脸色也说明了一切。
来到楼下,他打了个电话。
听到电话里老九告诉的消息,七爷也有些振惊,督军就这样死了?没有多少时间来感叹,这么大的事产生的效应不可估量,早一分钟知道和早一分钟安排,结果会大不相同。
凌九靠在沙发里,舒缓了一下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淡淡的血腥仍绕在鼻腔,让九爷有了想来根烟的冲动。只可惜,他不是常备,许久回过神来,才记起半响没听到二楼的动静了,他皱了皱眉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