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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半路横生枝节,大将军里克居然身中剧毒危在旦夕,申生随即找来城中各路名医为里克诊治。这城中名医其实都不过是些普通郎中,虽能诊断出里克身中剧毒,但又何曾见过这阴冥毒母的噬骨腐毒,所以一个个束手无策一筹莫展,眼见里克命不久矣,申生与里克情同手足,不免心下着急乱了分寸,居然一改往日温文儒雅的样子,对这些郎中呵斥起来,正好被骊蛮撞见。
见骊蛮到来,申生忙将这些郎中都赶了出去,自己颓丧坐下唉声叹气。骊蛮上前行礼,申生也只是有气无力的挥手道:“此时还何必拘礼,快告诉我今日崖边发生何事?那乌达给大将军所下何种毒药你可知晓?”原来申生等只以为里克是被乌达一古所伤,并不知是骊蛮伤了里克。
骊蛮闻言柔声道:“太子殿下恕罪,当时骊蛮被那乌达所擒逃入山中,幸得大将军追来,那乌达武力不敌眼见被擒,遂将奴婢扔下山崖,大将军舍身相救,却被乌达趁机刺伤掉落山崖,奴婢当时惊吓过度晕厥过去,后来之事就不得而知了。”
申生听后喃喃道:“也罢,你一个柔弱女子今日经历已让你受了太多惊吓,快回去歇息吧!”
骊蛮回到:“多谢殿下记挂,骊蛮并无大碍,只是大将军因我而中毒受伤,骊蛮想看一眼大将军,当面跟大将军道谢!”
申生闻言,悲戚道:“唉!你去看看吧!再晚怕是也没机会了!”
骊蛮见状心下暗想“好个情深义重的太子殿下,与那里克居然情同手足,如此看来,这里克日后定有大用处,是断断死不得的!”边想着边往里间走去。走近见里克毫无知觉卧于榻上,口唇发黑,十指青紫中毒已深,骊蛮心下忐忑,不知还有救没有,忙拿出一粒解药喂入里克口中,担心他无法吞咽,又拿起旁边茶盅往嘴里死灌了几口。
暗道:“这第一段的解药我已经给你服下,若有救,十二个时辰后我再想法给你服第二次药,生死就看你自己造化吧!”话虽如此说,心下却有些不安,毕竟里克两次救了自己,却被自己所伤,又无端想起崖壁上里克撕扯自己衣物一段,心绪烦乱,忙回到前厅对太子道:“殿下勿忧,大将军吉人自有天相,会平安的,请殿下好生保重,奴婢先行告退!”申生见她要走,走上前来一把扶住轻声道:“骊蛮,我申生身边并无几个真心的朋友,仅有里克是我知己,这次出游遇见你我心下甚是欢喜,只把你当作与里克一般,谁料如今他生死未卜,而你又总与我疏远,让我心里何其悲苦,难道身为太子就注定要如此孤独吗?”
骊蛮见他说得悲切心下不忍,柔声道:“太子勿悲,骊蛮心中也当你是知己好友,只是人多口杂,不想有辱太子清誉,忘太子理解奴婢苦心。”
申生闻言面露喜色道:“真若这般那以后若不在人前你就叫我申生可好?我就唤你蛮儿行吗?”骊蛮见他如此恳切,只得点头应允,告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