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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重重地栽到大床上。
“看来那个经常失灵的巫人到是有位十分虔诚的信徒！”林泠不疾不徐地裹紧衣服，语带挖苦地说。
“噢，是啊，她说也许。所以在完全意义上不算失灵，而且我仍二十三岁。”蓬佩勒说。
“这难道不是巫人惯用的伎俩吗？他们一向都将问题说的十分宽泛。”林泠扭着嘴，语言刻薄地报复无辜巫人。
她在他身旁躺下，和他同样的姿势，头枕着自己的双手，彼此没有任何的肢体触碰，就像从前他们在营地时那样。
蓬佩勒扭过头眨眨大眼，然后朝她做了个鬼脸，没在说什么。
“你脸上的彩涂什么时候消失？”她问。
“怎么？我们亲热之后，你对我的容貌感兴趣了吗？我想，应该不会太令你失望吧。”他自信地说。
“与一个不知道长相的人亲热，这事充满诡异。”
“听起来，是有那么点儿。”
蓬佩勒翻了个身，离她更近了些：“其实有种草汁此刻涂在脸上，明天就会让你看到我的容貌。”不待林泠开口，蓬佩勒接着说：“但是，我绝不会使用它。”
“为什么？”林泠好奇地问。
“因为它会让你的脸奇痒一整天。我试过一次，我的老天，我希望这辈子只用过那一次。”说完，蓬佩勒表情滑稽地抓抓两腮。“况且这彩涂在我脸上已经时间足够长了，它们很快会退色的，那时你会为我的容颜着迷的，小个子！”他露齿一笑。
“听你这么一说，我绝对相信这将会是个骇人的故事。”林泠摆摆手，忍住笑，对这些怪兽的审美标准实在不敢恭维。“你拥有令人着迷的容颜吗？”林泠消遣地用指尖在蓬佩勒的薄唇上转着：“你的吻技是从哪儿学的？”她情绪高涨地问。
“哈！这我不能告诉你。”蓬佩勒舒展四肢，又仰面躺下。
“为什么？我很想知道。”快说。
“你会笑我。”
“当然不！”
“在我十六岁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已经出落成一个十分英俊的小伙子了。”
林泠憋住笑。
“曾经有个姑娘，呃，在我没留神时，她扯过我的脸……强吻了我。”蓬佩勒说完面红耳赤。
林泠噗地笑出声，她掩住口急忙道歉：“对不起，我实在没忍住。”说完撞上蓬佩勒愤愤的目光。“不过，一次强吻，按理说……嗯，不该这么熟练！”
蓬佩勒抓抓头发，其中一绺被他抓得愚蠢地撅起来，他有些艰难地说：“后来，我觉得不错，所以就找了一些人尝试……然后就，如你所见。”他耸耸肩。
“噢！尝试！原来如此，这些人真慷慨。”林泠嘲弄地说。
蓬佩勒急忙辩解道：“那时年少轻狂，那时。”他有意加重后者读音。
林泠眨眨眼看着他，吐出两个字：“鬼扯！”
她这句话一出口，蓬佩勒先是瞪着眼面露惊讶。然后肩膀又松懈下来，换了个单手侧卧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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