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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不在理他又说了些什么,转身取药。
当她回来的时候,狭窄的帐篷里围满了人,他们都挤在蓬佩勒那张简易的床边,显然他们也发现了病中的蓬佩勒。而此刻他们正试图劝说他应该多喝几口老酒。林泠阻止了他们,并告诉他们蓬佩勒需要休息,这群人才悻悻地走了。但他们仍然七嘴八舌地认为蓬佩勒没有喝酒,这病是不会好起来的。
林泠长舒口气,走到蓬佩勒身边,她将水准备好以后,谨慎地拿出药片。正当她打算把自己构思已久的劝说服药话题,像背稿子一样地说给蓬佩勒听的时候。
蓬佩勒却突然蹙眉问道:“这是你生病时放到嘴里的那个东西吗?你打算给我吃这个?”
“啊?你看到啦?”林泠蠢蛋一样地反问。
蓬佩勒点点头。
光线那么暗、距离那么远、药片那么小、何况自己当时的速度又是那么快,他都能看到。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喷了狗血,能明目?林泠咕哝着。
“你说什么?”蓬佩勒问道。
林泠突然回过神,“既然这样,你知道它治好了我。那么,起来,把它吃了!”林泠命令道。
“我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我不要吃!”没想到蓬佩勒来了这么一句。然后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悄声向她问道:“你要老实的告诉我,你是否巫人?”
“什么?巫人?我当然不是。”林泠答道,“况且这东西是什么,呃,它的构成要比你想象的复杂。”林泠晃了晃手中的药片。
“哈!看来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既然这样,我的理智也告诉我,不能吃你手上的异物。”蓬佩勒说着,身子向后靠,态度坚决。
接下来,情况就变得有些尴尬了,“是吃?还是不吃?”林泠揶揄地扬眉,唇角擒笑。
在然后,蓬佩勒那张简易的床负重就增加了,林泠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按在身下,两个人就出现了一副可笑的画面,一个凶悍的随从,骑在主人身上奋力地将一小粒药片试图塞进主人的嘴里。而那个病中的主人,则像只即将被屠宰的鸡一样,惊恐拍翅,拼命地扯着脖子来回扭动抵抗。
如果有哪个人此时撞见了这场面,还以为这随从正在明目张胆地谋害主人的性命呢!
然而,当白德左他们听到声响,一齐涌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么认为的。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在毒害笼狄!”有人喊道。
林泠一惊,同时药片已经成功地塞进了蓬佩勒嘴里。
施诺则更是护主心切,在蓬佩勒还没来得急阻止他的时候,他已经将一柄寒芒四射的匕首抵在了林泠颈下,而在这关键时刻蓬佩勒却“砰!”地一声晕倒在众人眼前。
“哈!这下可好,谋害成功了。”林泠在施诺铁钳一样的大手上粗鲁地扭着,反而被他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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