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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口。
“阿颖，你从陛下感情的最薄弱点下手是对的，此次…或许还欠缺了一点运气，罢了，也让你反思一下，毕竟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按照你预想的方向去发展，计划赶不上变化。”
“是”
齐颖低头。
“最近就不要有行动了，陛下正在为多罗国的事情生气呢。”
“是，祖父。”
“没事，春日大祭快要到了，到时候祖父带你一起去，这次在好好想想吧。”
齐颖再次点头。
夜晚的街头，因为夜禁的原因显得格外安静。
崔府
崔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睡不着想出来透透气。
月光照在这个俊秀异常的男子身上，身形削瘦挺拔，精致眉眼间透着一股浩然之气，是一个世间少有的俊俏少年。
他走着走着似乎听到几声咳嗽的声音，然后朝着传出的方向走了过去。
亭子里，一个和他有几分相似的温和青年正坐在那里，只是脸色有一点苍白，他皱着眉头快步走了过去。
“阿兄”
青年抬头看着他，然后笑了出来。
“阿曜啊，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好吧，你从博陵来的路上已经感染了风寒，现在还在这里吹风，是嫌自己病的不够厉害吗？”
男子失笑。
“这本书的编制还有一点，马上就好。”
崔曜拗不过他，崔家的人在这个方面有一种异常的执着，他坐在兄长身边，陪着他。
“叔父那里如今怎么样了”
青年只是笑，然后就说。
“挺好的”
崔曜嗤了一声。
“是挺好的，如今连一个末流小家都敢给我们脸色看了。”
青年敛了笑容，停下笔，没有说话。不一会儿，又提笔。
“如果是你，会后悔当年的选择吗？即使荣耀不在，即使人人落井下石，即使…家破人亡。”
“我…”
一个字停留了许久，最终还是缓缓叹息，
“不后悔。”
这三个字仿若千金之重，青年笑了，持续了好久，最后面无表情的崔曜也跟着他一起笑了。因为对于博陵崔氏，这已经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了。
博陵崔氏的家训’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崔家子弟，既然已经手握史笔，史笔如刀，所刻内容也要清清白白，堂堂正正。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
百年风骨，尽在此了。
此时的慕容氏的这任家主看着手中字条上苍劲的字迹。
’多谢家主近日款待，愈，铭感五内，今日离去，客气勿送。’
慕容衡勾唇一笑，没有说什么。
“家主，不用追吗？”
“算了，追上去你们也打不过他，而且…现在的北魏人多才好玩嘛。”
下属没有说话，他虽然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南梁人如今要冒险去北魏，只不过这不是他该问的。
烛火下，慕容衡俊美脸庞上的笑容几乎妖异，却又美的惊心动魄，让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