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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来找茬的,我想跟你说件事。”
这回崔夫人像是有什么事急切想问,但站在栅栏外还是没有开口,况且她看到了门口的摄像头。
“你进来吧。”
看出来她想说的事应该是只想让桐檩知道,桐檩于是主动放她进屋去,还把她当成客人泡了茶。
看着桐檩几十年如一日仙女般地生活着,整个房间里到处放着她自己种了再剪下插瓶的鲜花,崔夫人很羡慕。
“熙闻他爸爸花粉过敏,我从来不敢把家里布置成这个样子。”
听起来,崔夫人的选择竟然不像是她多年表现出来的那么美好。
倒不至于说一个不能把鲜花布置满整个房间的细节就能定下这个判断,但如果崔夫人当年选择了白城,她一定可以那样做。
“不过一堆七日就会枯萎的花而已,还是种在土里的开得久。”桐檩竟然在默默安慰王秀竹,“所以,你找我是什么事。”
越是看到桐檩活得令人羡慕,虽然白城辜负了她,也很早离开人世,崔夫人却觉得她过得比自己好。
“我终于知道,白城那时跟我说,到最后他选择了你是为什么。”王秀竹头一次告诉桐檩,白城心里最后的选择是谁,“你太过美好了。”
像崔夫人这种跟情敌较量了一辈子的人,很难有夸奖情敌的人,可是今天她就是很反常地来了,并且说出好听的话来。
“你,没事吧?”
桐檩感到不自在,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不像是她了。
在桐檩的记忆里,白城对她没有爱,一直都只是心有亏欠,只是因为结婚证而束缚住了。
“看来有些话,白城从来没有跟你说过,也是,他那个人真到面对真心的时候,往往什么也不说。”
崔夫人告诉桐檩,其实她记恨了桐檩一辈子,因为白城最后爱上妻子了,但是他却辜负了妻子一生。
“你是在取笑我吗?”桐檩不会听信崔夫人的话,前段时间还因为讨厌自己,对乔因下手,“有什么事直说就是,没必要羞辱我。”
看桐檩心是冷的,她好像已经对白城这个名字完全不会再有什么情绪,崔夫人只好不再说那些话。
她接下来却像是疯了似的,说更多奇怪的话:“其实,我总觉得白城还在,那个梁夏我想你女儿查到了这个人,我雇的私家侦探,他就很奇怪。”
这话一说,如果是其他人一定会觉得崔夫人不过是老太太乱了,可桐檩也有类似的感觉。
“他看我的眼神像极了以前的白城。”
崔夫人说完这话,两人沉默了好久,许久桐檩才点了点头,端着茶杯假装若无其事说:“秀竹,你是太想他了吧。”
最近画影跟她见过一面,当年的事又被重提,所以崔夫人有点魔怔了很正常,桐檩那样说一点错误都没有。
“你不想他吗?”
崔夫人反问桐檩,她绝不相信眼前这个女人,从没爱过白城,如果没有为什么可以为他生下乔因,当年白城确诊重病时,桐檩父亲是想接她回家的。
“当年你可是为了他留下,照顾他直到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