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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习惯,上班之前在桌子上的果盘里倪灿抓了几颗糖放在随身的包里,于是赶紧翻找,从里面挑出几颗果糖。倪灿抠出里面的花生,弯身拍了拍躺在地上的男人:“把我手里的东西含在舌头下面,千万别咽下去。我这就给你打急救电话。”
时间急迫,倪灿见男人已经张开了嘴巴,然后把花生放在了男人的舌头下面。希望这个办法能让男人挺一段时间。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赶紧掏出手机,记得这儿离市医院比较近,倪灿刚好知道里面的急救电话,于是直接拨了过来,说明情况之后就在男人的身边守着。
等待的时间显得是那么的漫长,倪灿说着宽慰的话,也许三分钟,也许是五分钟,或许时间更长。由于呼吸不畅,男人的脸色有点发青,只能大张着嘴,用力的喘息着。
倪灿的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好在救护车终于是来了。随车的医护人员做了紧急的处理,担架抬上救护车的时候,男人艰难的抬起了头,勉强睁开了眼睛对倪沧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等拉着鸣笛的救护车已经走远,倪灿卸了全身的力量,这才发现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于是转身上了车,从包里掏出了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开着车往妇产医院而去。
倪灿给余晓玲打了一个电话,问了木棉所在的位置,搭了电梯直接过去。木棉静静的躺着,睫毛盖在下眼帘上,像假的一样,倪灿仔细的看发现盖着眼珠的眼皮一动不动,这才知道木棉是真的晕倒。
守在木棉身边的是同科室的余晓玲,和自己同时期来的妇产医院。
余晓玲回头看见倪灿,然后说:“还好你来了。刚刚在手术室,不知道怎么的倪医生就晕了。血压,心电图都正常。等倪医生醒了,别忘了做个全面检查。”
余晓玲和他共事一年多,他一直都身强体健,一个强壮的人突然就晕倒了,着实让人着急。
倪灿点头:“知道了。余医生要是有事就先忙,这里有我。”
余晓玲,说:“要是有事喊我们一声。”
余晓玲走后,屋子内就剩下倪灿和木棉两个人。
倪灿坐在木棉的病床前,喊了几声木棉的名字,都没有应声,眉头微微蹙起,心想别真的是生了什么病了。
可是一想又觉得不可能,他的身体他知道,除了低血糖并没有任何的问题,现在只能等着木棉醒来。
倪灿结婚的时候并没有得到家人的同意,同样离婚的时候也一样没有和家里人说一声。
前前后后都是自作主张。
倪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拿出木棉的手机。
上面有黄莹莹的来电显示。还有一个未读信息,倪灿点开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晚上有空么?出来庆祝你离婚。
虽然说得是事实,但是倪灿心里还是不舒服。他离婚,她们庆祝,什么闺蜜,倪灿想把人给拉黑,想了想,他和木棉现在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没有管她的由头。
这样一想,也就忍了。
木棉醒来的时候是半个小时之后。抬头目光游移间,发现是在一间病房内,想想刚刚手术室内的情形,不免暗自庆幸头一栽就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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