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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不把门,这一下可有的方久欢闹腾了。
喝吧,不能下咽。不喝吧,身体现在是自己的,调理好了,对自己也有好处,谁能知道这种不能说的秘密到底还要维持多长时间。
倪灿是妇产科医生,和木棉同床共枕了一段时间,知道木棉身上的毛病,除了体脂率低,还有内分泌紊乱,手脚也总喜欢出虚汗。
医者仁心,倪灿想,住进木棉身体内就得对她的身体负责。
想通之后,一狠心一咬牙,捏着鼻子,一碗汤就灌了下去。
木棉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了强逼自己喝东西的倪灿:“还好鼻子是真的,要不然就这一下,指不定好几万就没了。”
嘴巴里面含着药膳,倪灿没有第一时间回嘴,等咽下去之后,药味顶着脑门,熏得鼻子都疼,也没了回嘴的心情。
木棉吃了半块面包,喝了一整杯牛奶,起身,说:“你先去化妆,我去给你找今天要穿的衣服。”
木棉把衣服拿过来的时候,倪灿正坐在镜子前面纠结。
“怎么还没有动?”木棉双手环胸,衣服就在她的怀里兜着,一动不动的靠在门边。
“用哪一个?”倪灿纠结的看着面前的化妆盒,里面是各色眼影,各色唇彩,看的人眼花缭乱。
怪不得女人容易得选择困难症,色彩丰富,种类繁多,可选择性多得让你心底打怵。
木棉从化妆盒内把要用的东西一一的放在倪灿的面前:“打底的东西还用我告诉你要用哪一种么?”
倪灿伸手把瓶子拿了过来,开始上底妆。他的手法还不娴熟,好在时间不急,慢工出细活,涂涂抹抹、倒也均匀。
木棉的皮肤就像是细瓷一样,遮瑕这一步可以省略。其实本不需要这么细致的画,木棉如此的教,也只是希望他能全面的掌握化妆的技巧。
底妆上完之后,倪灿转过头看着木棉:“下面该用什么?”
“定妆,用散粉,”木棉指了指桌子上的一样东西。倪灿的手刚伸上去,就听木棉说:“防晒霜涂了么?”
倪灿的手一顿,还别说,真的给忘记了,怪不得总感觉有个步骤没有做。
心底发虚,面上镇定如若,就听他说:“涂了,你没有来之前就涂了。”
木棉点头:“眉毛自己会画么?”
正在扑粉的倪灿眼皮一掀看向木棉,仿佛木棉说了多么可笑的话。
木棉秒懂,见倪灿脸上的粉已经铺开,然后说:“剩下的我来。”她就站在倪灿身体的一侧,手指勾起木棉的下巴:“闭上眼睛。”
两个人离的很近,木棉的呼吸就落在倪灿的脸上,轻轻的、柔柔的,像是一把挠人心的刷子。
两个人分居也有一个多月了,有些事情不细想倒还没什么。现在一回味,立马感觉浑身都不得劲。毕竟是成年人,食髓知味之后,怎么能忍得了一个多月的清粥寡淡。
隔靴搔痒,也就不过如此。
倪灿猛然睁开了眼睛,一把小刷子已经怼到了眼前,差一点就戳到了眼睛上,就听木棉再次呵斥:“闭上眼睛。”
看见木棉怒目的样子,上好的五花肉变成了喂猪的下脚料,骚动的心起锚远航,只剩下了一圈涟漪,最后归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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