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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歹这一点生活常识还是有的,店老板这样一问,那就是准备处理了。
倪灿说:“不用,我们要活的。”
老板听不用自己动手,自然是乐意,拉根绳子,在鸡的腿上缠了几下,放在称上。倪灿看了价钱,然后付了款。
刚拿到手中,鸡强烈的挣扎了一下,倪灿心中一喜,心想还挺活泼的,回转身对木棉说:“买鸡也是技术活。挑的不错。”
木棉默默的低下了头,懒得搭理他。
就这样一路往里走,等再出来的时候,倪灿的两个手中都没有空着。拎着两只活物,一脸的兴奋,像是黑熊精端着仙丹去访友的场景。
木棉真想戳瞎自己的眼睛,一个美女,两只活物,走的是六亲不认的步伐,那场面真的是惨不忍睹。
好在出了菜市场,车子就在不远处的马路边上停着,一路上木棉不知道忽略了多少人异样的目光。
他们不说木棉也知道,男人的手中空空如也,女人的手中少说也有近二十斤的东西,不被人戳脊梁骨,也会被说成无情冷血男。
终于是坐在了车内,两个人刚系上安全带,就听见后备箱内传来噗噗踏踏的声音。
这一次买的鱼和前两次都不一样,少说也有十来斤重,袖珍和大号的差别。鸡倒是很老实。
明知道什么也看不见,倪灿还是回了头。
“知道鸡怎么弄么?”倪灿开口询问。其实他也不会弄,在家里是没有机会,别说是他们就连父母也不会去鼓捣这些玩意。
只要给钱,自然有人干,而且还是一条龙服务,包产包埋。
“不知道,”木棉如实回答。
这一下好了,两个生手,倪灿是玩刀小圣手,自然是不能露怯,一边点开手机状似无意的在偷偷摸摸的查方法,一边满脸的惊讶,三秒之后恢复平静:“也是,鱼都不会更何况是鸡?”
这神情,这说话,让人看不出一点的不妥,要是谁敢颁给倪灿一个小金人,他感觉自己也是受之无愧。
生活是根,艺术是叶,枝繁叶茂必需根深蒂固。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就比如现在,他只是在情感上稍加润色,就立马让人不能辨别真假。
要是当年不学医,直接去考电影学院,说不定成就更高。
木棉难得的咧了咧嘴。仔细一看还带了一点点嘲笑的味道:“要是都会,还有人什么事?要是我会,还有你什么事?”
倪灿想说我也不会,只是话到了嘴边,然后又说:“放心,一会儿我指导你。”
木棉不置可否,专心致志的开车,倪灿靠在窗边,歪着手机看查出来的东西。原来这么的简单,又看了一遍,到底是胸有成竹。
回到家的木棉又和上一次一样,一脸生无可恋的倚在厨房的门边上,倪灿正站在木棉的身后帮她系围裙。
心底高兴,于是就变现在了动作上,倪灿在木棉的背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左看右看,非常的完美。
“你昨天给整理的东西,我还没有看完。你先把鱼给处理了,正好我再去温习温习,等一会儿出来我在指导你怎么处理鸡,加油,”倪灿离开之前,故意的转到了木棉的前面,贱兮兮的右手握拳举到耳上,眼睛也眯成可月牙状,一脸的牲畜无害。
明明倪灿的话语里多少存着一点幸灾乐祸的意思,但是却没有在倪灿的脸上寻到一点端倪,或许是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