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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缓,呼进去的空气都是擦着痛疼的边缘过去的,老人看见了倪灿的样子,然后问:“岔气了?”
倪灿也不敢点头,只轻轻的嗯了一声。
木棉一直笑微微的跟在后面,老爷子让倪灿坐下,掀起眼皮多看了木棉几眼,木棉也不怵,在老爷子的眼皮子底下乐的更欢,幸灾乐祸的人老爷子见多了,这么明目张胆的倒是少见。
“男朋友?”老爷子问的是倪灿。倪灿正疼着哪有心思去回答老爷子的问题,反正这一次见过,以后不一定能见,倪灿也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思去辩解,吭吭唧唧的也不回答。
木棉是懒得说。
两个人都不说话,老爷子自然认为两个人是一对的,然后又扫了木棉两眼,一边把手放在倪灿的肩膀和腰部一边说:“笑成这样,家庭地位挺高的?”
这话?倪灿知道木棉一定还在笑,刚想说什么,老爷子猛的一推胳膊,就听咔嚓一声响,倪灿感觉呼吸顿时顺畅了。
“好了,”老爷子说。
倪灿连忙站起来伸了伸筋骨,一点痛感也没有,顿时眉开眼笑,哪里还顾得其他,只说:“谢谢。”
老爷子转身拿了药,木棉付了钱,直到倪灿和木棉上车,木棉还没有回过味来。
侧头看向木棉,他那一脸的笑意还没有消失,实在是扎眼。倪灿想起先前的事情,问:“还挺乐呵?”
木棉好心情的嗯了一声。
“给你说笑话你不笑,我岔了气能让你笑到现在?”倪灿没好气的瞥了木棉一眼。
“笑话哪有你好笑?”木棉实话实话。
倪灿被气的不行,不过很少能看见木棉笑的这么的开怀,这样一想也就算了。
这是两个人关系不好以来木棉笑的最欢快的一次。
看着那灿烂的笑容实在是没有忍住,倪灿说:“你看你这样多好,别一天到晚冷着脸,就算有人想要亲近你,也被你那个模样给吓跑了。”
木棉敛了笑,脸上的表情是暖的,虽然不明显,但是倪灿能分得清楚。
木棉也不反驳,安静的开着车,想想刚刚倪灿吃瘪说话都费力的模样,木棉好心情的不去计较。
回到家里。
倪灿把水果往桌子上一放,然后走到一个柜子前,拉开在里面翻找一通。木棉不知道倪灿在找什么,一身的风尘,实在是难受,直接进了浴室。
在出来的时候,倪灿就坐在客厅内的沙发上,眼神往茶几上瞥区,示意木棉过来。
茶几上放着剪刀,镊子、针线???,木棉本就没有打算直接回卧室,要快点掌握一些医生必须会的常备知识,这一点她没有开玩笑。
就像是她说的那样,既然已经想好了做对方,那么就要竭尽全力。
木棉刚坐下,倪灿指着桌子上的东西说:“你就把刚买回来的水果的当成孕妇的肚皮,练习开刀和缝合的技术。”倪灿吩咐完就要起身,突然又想起什么,然后说,“对了,明天从医院带一些注射器回来,练练扎针。”
木棉突然想起来,倪灿曾经说的医学院有些人为了技术过硬,在人身上试针的事情,于是问:“在哪儿扎?”
倪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没有人蠢得会去当陪练。
“买那么多水果是干嘛的,等熟练一点在自己身上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