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木棉把元衡的演讲稿发过去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因为是有感而发,洋洋洒洒三千字的文章几乎是一蹴而就。
倪灿看了之后简直是啼笑皆非,里面列举了一些男妇产科医生在工作的时候碰见的尴尬事情和工作中的一些感想。
接收到演讲稿的木棉即刻发给了倪灿。
他还没有睡,正等着,点开从上而下一字不落,不工作时候的元衡就是一个逗比,文章中恰好发挥了他的这一特点。
最后,倪灿回复了两个字:很好。
木棉一直看着手机,看见这两个字才安枕入睡。
元衡进了浴室,木棉早就洗好钻进被窝里,把自己盖的严实。
屋内有盏昏黄的光,元衡出来的时候发现“倪灿”侧着身子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怕发出响动,轻手轻脚的上了床。
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木棉的耳朵,过于紧张让她久久不能入睡,直到元衡沉睡中发出清浅的喘息声,木棉才松了精神,也跟着进入到梦乡。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睡梦中的木棉发现元衡识破了自己女人的身份,这一惊可了不得,直接从梦境中跌回到现实。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天才微微亮。睡在另外一张床上的元衡还没有醒,木棉轻手轻脚的起了床,去了卫生间看着镜子中还一脸恍惚的自己,在想想梦境中的小心翼翼,与现实一对比,瞬间哑然失笑。
年轻人的睡眠就是好,浴室里面的动静都没有把元衡吵醒,直到定的闹钟响了三遍,元衡才揉着惺忪的睡眼,见木棉就站在床头,元衡迷迷糊糊的倒头又睡了半分钟,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会议室就在酒店内,木棉是第一次参加,与会的人都不认识,也不知道有没有倪灿的熟人,好在木棉带着口罩,整张脸遮住了大半。
会场是开放式的,只有主要几个人的名字出现在了讲台上,元衡和木棉随便找了个位子。
交流会的前一个小时,是专家、名医做学术报告,然后才是老中青三代医生代表上台发言,元衡自然是年轻的代表。
听到主持人叫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元衡突然打了退堂鼓,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落在木棉的身上,像摇尾乞怜讨食吃的小狗。
这个时候,木棉要是上去的话就是找死,她故意把头转过去背对着元衡选择视而不见。主持人又一次催促,等不到木棉回应的元衡只能不甘愿的站了起来,然后往讲台走去。
“各位医界的同仁,各位前辈大家好。我是来自A市妇产医院的一名刚刚上班一年多的年轻医生。大家或许非常的奇怪,我这样的资历怎么会被邀请上台。”
木棉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果然,就听元衡继续说:“原定的是我的师傅,就是坐在下面的那位风姿卓然的人。他为什么没有上台呢?”
随着元衡的手势,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木棉的身上。木棉尴尬的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虽然有口罩遮掩着,但是倪灿依然感觉像是被扒光游街一样,只能尴尬的频频点头。
元衡瞬间笑开了,这样一打岔也不感觉的紧张,于是继续往下说。
“我师傅说反正讲的是男医生在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