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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轻脚的起了床,把熬小米粥的东西洗好放在砂锅内,烧开之后转成小火,然后下了楼,去买虾饺和油条。
回来的时候,小米粥已经熬好。倪灿把早饭端上桌,等了一会儿木棉还没有起床。
难道是睡着了?倪灿起身推开卧室的门。窗帘没有拉开,卧室内暗沉沉的,床上有个拱起的背影。
倪灿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早饭弄好了,快点起来。”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
倪灿又喊了一声,床上的人嘤咛一声,依然没有动。
倪灿来到床边把被子掀开,伸手想去拉躺在床上的木棉,奈何刚挨到木棉的手滚烫的热度就传了过来。
倪灿肃然一惊,发烧了?
“木棉,木棉,”倪灿上手拍了拍木棉的脸颊,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记得客厅茶几下的抽屉内有日常备用的药材,倪灿拉开抽屉翻找出退烧和感冒的药,倒了水进了卧室,把药和水放在床头的桌子上,然后扶起烧的昏昏沉沉的木棉,拿过药片塞进木棉的嘴里,喂了水。
看着木棉乖顺的把所有的水全部喝了进去,倪灿才算放心。
再次拉上窗帘,把木棉的被子盖好,安静的又拐了出去。倪灿坐在餐桌前给薏米服饰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请了假,又给李主任打了一个说明木棉的情况。
这一番折腾下来,倪灿已经没了食欲,找了本时装书安静的待在客厅内,每隔半个小时就进去看一次,直到上午十点多木棉才悠悠的转醒。
“醒了?”倪灿坐在床边手中拿着水杯,“要喝水么?”
木棉点头半撑着坐起身子,倪灿把靠枕放在木棉的背后,等木棉靠好之后把手中的水杯递了过去:“你发烧了,等一会儿我把粥热一下,吃了会舒服一点。”
“谢谢,”嗓子疼的厉害,声音也是沙哑的,木棉接过水杯忍着痛把水喝完。
“我给你请了一天的假,李主任让你好好休息,”倪灿把水杯接了过来,转身去热小米粥。
屋子内空荡荡的,木棉起身把窗帘拉开,让阳光铺满房间,头还有点懵,鼻子也不透气,木棉无奈的叹息,这个天真的不能洗冷水澡。
以为找到了解决生理的方法,没有想到反而更加受罪,木棉有苦难言。
厨房内,倪灿正在热小米粥,连同虾饺和油条一并也热了一下。弄好之后,刚想端着东西去饭厅,就听身后出现了脚步的声音。
“我来吧,”木棉说完从倪灿的手中接过去。两个人坐在饭桌前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还生着病,没有食欲,木棉只喝了半碗小米粥就放下了勺子。
“吃太少了,再吃一点,”倪灿把下饭的小咸菜推到了木棉的面前,“昨天夜里被子没盖住么,怎么会发烧的?”
倪灿不提还好,一提木棉的脸上升起一片赧然,喉咙是哑的,说话带着鼻音。“人难免有抵抗力差的时候。对了,一会儿预防感冒的药你也吃一点,我们俩在一个屋子里面住,我别把病气过给你。”
“已经吃过了。”
听了倪灿的话,木棉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