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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赶忙跑到了出餐口,“老头子,倪灿和木棉来了,说是领了证,找我们来喝酒呢。”
“不接单了,忙完我们喝一杯,”没有看见老翁的身影,只听见他的声音,木棉和倪灿说了一声,然后进去帮忙。
倪灿找了几个盘子把菜装好,坐在位子上看木棉端着馄饨碗满店跑。
半个小时后,四个人坐在了一张桌子上,桌子上的菜也被放在微波炉内加热过。木棉把酒打开,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街上的人行色匆匆。
老翁把酒端了起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瑞雪兆丰年又赶上两个年轻的娃儿打结婚证,干了这杯酒,我们老两口祝你们白首相庄。”
老婆婆笑了:“我没有他那么文绉绉的,我的话比较实在,祝你们和和睦睦,白头到老。”
倪灿和木棉相视而笑:“会的。”
一对青丝一对华发坐在小饭馆内喝着小酒吃着小菜谈笑风生,因为高兴不知不觉的就喝多了。木棉因为占着医生的身体平常很少喝酒,喝了同样多的酒明显的要比倪灿醉的多。
倪灿和木棉相互搀扶着往家里走去,坐了电梯开了屋门。越过门栏的时候,倪灿被绊了一下,本来就脚下不稳,更是惯行的往前倾倒,木棉下意识的伸手去拉,也跟着倒了下去。
地板上,倪灿下木棉上。
她的眼睛里面是温润的笑意,心脏跳动的如擂鼓一般,压都压不住。
木棉轻轻的扶上倪灿的脸,慢慢的眼神迷蒙了起来,倪灿头脑晕沉沉的,只感觉木棉的头越来越低,就在唇畔相触的那一刻,木棉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然后,均匀的喘息声响了起来,倪灿闷笑出声。
看木棉刚刚醉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不行,都说酒后乱性,那肯定不是真醉。
倪灿无奈把木棉从身上推了下去,起身,费力的扶起,两个人踉踉跄跄的进了屋。
屋外,天光大亮。
倒在床上的两个人盖着被子睡的是昏天暗地。
木棉是被渴醒的,嗓子眼里冒了烟,头更是痛疼欲裂,强撑着起身,出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
又倒了一杯端进屋子。
倪灿睡的沉,木棉把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俯身去喊睡的正沉的倪灿。
倪灿嘤咛一声,悠悠的转醒。木棉把倪灿扶起,然后把水端到倪灿的嘴边:“喝点水再睡,省的嗓子疼。”
倪灿也真的是渴了,一口气喝完:“现在几点?”
木棉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晚上九点多。”
“睡了这么长时间?”倪灿用手爬了爬头发。
木棉重新爬上床,抱着倪灿,把脸埋在了倪灿的肩胛处:“我们结婚了,真好。”
倪灿咧开了嘴角:“头还晕么?”
“有点,”木棉的声音猫儿一般,喘息声就喷在倪灿的脖子上。
“那就再睡一会儿。”
“嗯,”抱着倪灿的木棉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半天又说,“可是,我想干点别的。”
倪灿立马会意,笑着说:“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
这句话就像火星遇见了油瞬间在木棉的心中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