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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林宥业笑得开心,抚着短须眉开眼笑,“老夫虚长些年岁,横哥儿敢一人同老夫作赌,老夫岂能还让你与大郎做帮手?自是一人的。”
“如此,恭祝翁主旗开得胜。”夕李说得随意。
林宥业听出来了,“怎么?你觉得老夫会输?”
“这作赌,自来不是赢便是输。”夕李答得有技巧,有答形同于无。
“老夫听出来了,你是觉得老夫不一定会赢。”林宥业想到李横手中的锋刃,蓦地也点点头,“还真不一定,不过老夫于朝中多年人脉,怎么着也得棋高一招。”
“翁主可还记得狄巡抚之死,横公子所用之法?”夕李提醒着自认已胜券在握的林宥业。
林宥业转着眼珠子与夕李的视线对上,“你是说横哥儿或许还会剑走偏锋?”
对付狄巡抚,可不就是剑走的偏锋么。
然不管怎么走的,狄巡抚被一击击中乃真得不能再真的事实。
“剑走偏锋?”同在今日休沐的林宾恰好入内,他一听娄管家的传话,令身边的私卫去给鞑传话,他自个便马上往安鸿院来了,进书房正好听到这个,“父亲。”
“大老爷。”夕李起身礼道。
“夕先生。”林宾与夕李同同入座。
“我与夕先生正在说横哥儿前头置办狄巡抚之事。”林宥业解答坐在他与夕李对座的长子的疑问。
娄管家很快奉上刚沏完的茶,刚要退下,便又被林宥业喊回来。
“老太爷还有何吩咐?”娄管家弓身问道。
“此西湖明前龙井,你给森罗院送些过去,让横哥儿与茂哥儿他们好好尝尝。”林宥业可没忘李横在书房端茶吃时吃到冷的明前龙井,继而皱着眉头搁下,“再与横哥儿说,今儿午膳,到安鸿院来用。”
“是。”娄管家应诺退下。
“还别说,横哥儿虽出身寒门,手上也无人可用……”说到这里,林宾见林宥业与夕李齐齐盯着他,盯得十分怪异,他不禁停住了,“怎么了?儿可是说错了?”
“错了。”林宥业往前瞒着夕李与长子,眼下夕李他都实情以告了,自也不会瞒长子,“横哥儿手中有锋刃可用。”
“锋刃?”林宾初次听到此名儿,但他又马上联想到,“与咱林府的锋鞘有关?”
“大老爷说得不错。”夕李此前自有揣测,经方将林宥业开明布公地一说,他已知他的老翁主不仅开创了林府的情报网锋鞘,还开创了鞘中的一把刃。
只是这把刃自来不为外人所知,老翁主在时,整座林府仅老翁主与翁主晓得,老翁主不在,便只余下翁主晓得。
现今,翁主、他、大老爷,再加上锋刃的继任者李横,已有四人知晓锋刃的存在。
夕李突然想到独木书局的列,翁主说列便是锋刃的首领,是老翁主手底下的人,除了列,他可还记得还有一些人是他不知道,却同样是为老翁主办事的能人异士。
锋刃的存在,或许不止数人知晓。
只是他不知道,他不够格知道。
思及此,夕李露出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