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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了里面最真实的丑陋来，他也并不在意。
而是看着许言召唤缚战，把怪物的头颅斩下，火焰从下方燃烧，在灰色的世界里，显得如此耀眼，就好像，突然间赋予了明亮的色彩。
“说句实话，以我的立场，应该是要站出来帮你的，帮你解决下面那个麻烦又令人头疼的人类，然后再联手合作毁灭世界，可惜可惜，我的灵魂偏偏就散发着讨厌你的味道，下次，还是去找黑塔聊聊毁灭世界的梦想吧。”
罪恶抬起手，将自己脸上半裂半碎的皮肤撕扯下来，黑暗的物质从罪恶的体内流出，像缚战一样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里。
“……”
噩梦依旧。
梦境依旧。
游戏世界也是依旧。
追杀者们找到“啪嗒”声响的源头，是整层唯一一间上锁的房间，许言为了引走追杀者们，还特地摧毁了大楼的监控装置，还有远程的弓箭与枪炮。
柯余躲在这里本应该万无一失。
只不过，制定规则的人可以随意更改规则，那些不会这样行动的追杀者，终于露出了他们最凶狠的面目。
“啪嗒。”
确定屋内有活物存在。
他们连交流都没有，就直接踹开了眼前的房间。
“哐当”一声巨响。
罪恶提起了他的屠刀，砍向了眼前巨大异形的眼瞳。
“啪嗒。”
黑暗的房间内有火光亮起。
是火。
许言将怪物砍杀干净，才停了下来，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抱怨道：“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用的，重死我了。”
“谢……谢谢你们。”
第一个逃出来的黑影，拉下了裹在脸上的黑布，露出了柯余的面庞。
“缚战！”
缚战应召唤而来，飞向了最初躲避的大楼。
假面扯下自己伪装许言的脸，耸耸肩说道：“别谢我，这是那家伙的主意，我以为这里的追杀都是设定好的步骤与程序，没想到，倒是被他一眼看穿，所有的一切都由噩梦控制……”
“所以，这里根本没有出口，小区大门是假的，这个世界是假的，所有人都知道，要是陷入梦境醒不过来，就打自己一巴掌，之前我是杀了自己，才在噩梦边境中醒来，这次，恐怕得付出更多的代价。”
当时许言是这么说的。
“什……什么代价？”
柯余还害怕地问道。
假面不傻，他想想自然也就明白了：“不是吧，大哥，你想毁灭梦境？”
“嗯。”
许言点点头说道。
“别人玩游戏呢，就遵守游戏世界的规则，通关就好了，而你，居然想顺着网线把制作者砍死，是真有想法。”
假面无语。
这可是噩梦，一个被关在笼子里上千亿年的古老怪物。
“所以啊，我还有另一个想法，要是不是设定，那噩梦必须要分出一部分意识来看管这里，那么，你猜，它是会选择躲在高空俯视一群蝼蚁挣扎，还是偷偷混入其中呢？”
许言抬起眼眸，那双漆黑的瞳孔，倒映着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