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嫣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母凭子贵?什么如你所愿?
这剧情...怎么跟原书完全对不上啊!
眼看着男人高大的身躯压了过来,裹挟着滚烫的热意,南嫣慌了,连忙伸出双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
“傅斯年,我...我改变主意了。”她咽了口唾沫,声音软软地求饶,“我还年轻,先不要孩子了...”
傅斯年动作一顿,黑眸里燃着两簇暗火,就这么沉沉地凝视着她。
半晌,他紧绷的身体才松开了一点,低笑了一声,嗓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温和,“听嫣嫣的,枕头下有套。”
南嫣愣住了。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指,顺着枕头底下摸了摸,指尖果然触碰到一个硬邦邦、棱角分明的纸盒子。
顺手扯出来一看,上面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字母,后面还跟着加粗的:加大号!!!
南嫣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
傅斯年慢条斯理地夺过她手里的盒子,欺身凑到她耳边,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草莓味的,嫣嫣喜欢吗?”
说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捏住外包装,正准备撕开。
“等等!”南嫣一把按住他的手,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
傅斯年的动作停下,垂眸看着她,眼底的暗芒翻滚,“我不想等了,嫣嫣。”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再想着跑。
她才会深刻地记住,她是他傅斯年的妻子。
南嫣脑子飞快旋转,急中生智地喊道:“我想先洗澡!”
能拖一时是一时。
傅斯年看着她那双小鹿般乱转的眼睛,哪里不知道她这点小心思,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好,那就先洗澡。一起洗。”
南嫣:“......”
-
浴室内,热气弥漫,白雾缭绕。
磨砂玻璃隔成了一个小小的、私密的空间,将外面的冷意彻底隔绝。
两人面对面站着。
南嫣浑身紧绷,脚趾不安地抓着冰凉的瓷砖,小声道,“要不你先洗吧...我等会儿...”
女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衣着完好的男人掐住腰,低头狠狠吻了上来。
他一把将人抱起,滚烫的掌心结结实实地托住她的臀。
南嫣惊呼一声,为了防止自己摔下去,只能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在他身上。
傅斯年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真丝衬衫。
他一边狂乱地吻着她,一边捉住她的小手,往自己胸口的纽扣上带,声音含混而沙哑地诱导:“乖,帮我解开。”
南嫣脑子里一片空白,手指颤得不成样子,费了好大劲才解开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傅斯年等不及了,索性单手一扯。
扣子噼里啪啦掉落在地,黑衬衫顺着他宽阔的肩膀滑落,露出他野性蓬勃的腹肌和胸膛。
与此同时,上方的莲蓬头被他顺手拧开,热水源源不断地淋了下来。
温热的水流瞬间将两人浇了个透。
南嫣的头发,脸颊全湿了,身上的白色紧身打底衣在沾水后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曼妙曲线。
彼此的呼吸在水雾中交织,热度高得吓人。
傅斯年低下头,漆黑的眼眸里全是她此刻媚意横生的模样,呼吸猛地一重。
湿透的白色打底衣被他轻易地剥落,南嫣的后背瞬间抵在了冰凉潮湿的瓷砖上。
一冷一热的刺激让她在迷惑中抬起头。
满眼的水雾里,她看不见天地,只能看见眼前这一个男人。
“傅斯年...”南嫣攀着他的肩膀,带着哭腔喊他。
“...嗯,我在。”
傅斯年吻着她,带着薄茧的大手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顺手挤了牛奶味的沐浴露,在她身上揉搓出细腻的泡沫。
水声哗啦,裹挟着浓郁甜美的奶香,将整间浴室熏得暧昧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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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床上时,南嫣整个人已经被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
傅斯年将她放在正中间,细密而温柔的吻落遍她的全身,很是耐心…
他捏着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宝宝,我走一次,你走一次,我们扯平,好吗?”
南嫣此刻已经迷迷糊糊,只能顺着本能低哼:“好...嗯...”
静谧的卧室里,陡然响起一声清脆细微的塑料撕|拉声。
不知过了多久,南嫣原本就揪着床单的指尖骤然收紧,指关节泛出白,精致的眉头狠狠地皱在一起。
傅斯年动作一滞,俯身去亲吻她眼眶里溢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嫣嫣,放松。”他在她耳边低声哄着。
南嫣咬紧着下唇,粉嫩的唇|瓣被她咬得毫无血色。
傅斯年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里满是心疼与克制的欲念。
“嫣嫣,张嘴。”
“别咬自己。”
疼意袭来,南嫣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试图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远一些。
可她还没挪出两厘米,后腰就被一只灼热的大掌牢牢抵住。
紧 接 着,整个人被强硬地往他怀里|按了|按。
卧室里的空气,随着两人的体温不断升高,香甜的草莓味里夹杂着男人身上冷冽的雪松香。
许久之后,傅斯年终于停了下来,伏在她的颈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带着微微的喘息。
南嫣浑身酸软得像一摊水,她眼睫微颤,带着哭腔小声问他:“结束了吗?”
傅斯年撑起身子,那双漆黑的眸子亮得惊人,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吐出四个沙哑字眼:
“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