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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录的顺序存放,而是放在了锦盒里,存放于最里面的那排架子上。
江昼尔见他们找的着急就起身去帮忙,果然江昼尔没有记错。他把锦盒里的刀递给正急的满头大汗的小厮,他们几个就像是如临大赦一般赶忙把刀送了出去。
送刀的小厮过了不一会儿又急匆匆的回来了,一起回来的还有陈管事和几个护卫,护卫们不由分说地就把江昼尔抓了起来。
江昼尔那日看见陈管事对伍狄寿礼那般上心收着时,心里便开始留意起那把刀,现在看来他没有料错,这位陈管事应该不简单。江昼尔十分配合地被护卫带到了寿宴上,本该热闹的寿宴此时却气氛压抑。
江昼尔仔细地看了看坐在寿宴主位上的百里居雄,他虽是须发花白看上去却精神矍铄。他是真的没事还是在故布迷障,江昼尔心里对于百里居雄的身体状况更加疑惑了。
伍狄拎着一把断刀愤愤不平地站在当间儿,原来刚才寿宴上伍狄与人攀比寿礼时起了口舌之争,定要拿出自己的金寸刀展示展示。可没想到拿来的金寸刀竟被归元阁护卫的刀一刀给斩断了,伍狄面子上挂不住,便当场闹了起来说定有人将他的刀调了包了。
伍狄一看见护卫带着人回来立马就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劈头盖脸的问。
“我的刀呢,这把不是我的刀,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动大爷的东西让我出丑。”
“回少主,刚才来的路上小的已经盘问过了,动过伍少帮主刀的人只有这个新来的小哑巴。”
陈管事心想今日的事最好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而且他是个哑巴必然也有口难辩,索性便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江昼尔的身上。
“果然有趣,你还真是没叫我失望啊。”百里桑宵起身走到江昼尔的跟前说。
伍狄从刚才起就觉得江昼尔十分的眼熟,此时走近细看忽然想起了自己是在哪里见过他,伍狄立马反驳道:“他才不是哑巴,你说你为何扮作哑巴混入归元阁!”
陈管事的闻听此言顿时吓得冷汗直冒,他犹疑的看着江昼尔,看见江昼尔平静地开口说了句。
“无意欺瞒,实属无奈。”
一阵风吹过,景晖园的锦鲤池波影微动惊扰了池子里的鱼儿,树上的鸟儿依然不知忧愁的叽叽喳喳的吵闹着。
伍狄心里倒是十分乐见现在的情形,归元阁这些年来声威正盛,他们浑沅帮被压制已久。今日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好好借题发挥一下,即便是于大局无碍,丢一丢归元阁的脸面也是不错的。
“本来只是一桩小事,不曾想竟牵出这些事情,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桑宵兄还是先管理自己内部的事吧。”伍狄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说道。
百里桑宵不恼也不急,看着伍狄手里的断刀含义不明地摇了摇头。
“伍少帮主真是心胸开阔,不过你放心,我归元阁的待客之道,向来是会让客人不虚此行的。”
“好啊,那便将此人绑了交给我吧。”
“为何?”
伍狄被百里桑宵问得有些措手不及,百里桑宵冲他冷笑了一下。
“伍少帮主莫要着急,事情才刚要开始。”
百里桑宵走到江昼尔的面前,看着江昼尔说道。
“既然你不是哑巴,那就说说吧。”
“说什么?”
“自然是说说那些你能说的。”
江昼尔从容应答:“刀的事情我一无所知。”
“好!”
百里桑宵一边笑一边点头说道,在场的众人素知他向来做事情是让人捉摸不透的风格,都等着看他接下来要做什么。百里桑宵走近陈管事,取出一方手帕擦了擦陈管事额头上的汗,又把手帕塞到了陈管事的手里。
“他说不知道,那你来说说吧,一定要说些什么,不可以再说不知道了。”
陈管事见势不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告饶。
“少主,是小人糊涂,山下有人出高价买这把刀,都怪小人贪财,求少主责罚。”
百里桑宵蹲下看着陈管事,眼神不复刚才的玩味,他眼神凌厉的看着陈管事。
“别呀,你是有多没脑子,事到如今还同我演戏。”桑宵忽然大声喊线同:“线同,拿出来给大家瞧瞧吧。”
百里桑宵起身抖了抖衣服下摆上的灰尘,指着陈管事回身对百里居雄说道。
“义父,这是我送您的寿礼。”
一直闭目养神未曾理会他们胡闹的百里居雄此时才睁开了眼睛,只见线同拿出一个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的正是伍狄的金寸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