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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百里居雄都嫌弃他,让他别再动这里的一草一木。
桑宵乖乖的去一边给他二人准备茶水,百里居雄忙了一会儿有些累了,和葛陆先生一同去喝茶。
“你前边没有事情了吗?还跑到这里偷懒。”
大概是因为葛陆先生来了,而且来带来了他想要的东西,百里居雄显得情绪很好。
“得了些空,来看看义父。”
“昼尔走了?”葛陆先生问道。
“走了。”
“江震海那个老狐狸倒是个有个仁义的孩子,也不知是他的福,还是他的祸呀。”百里居雄想到江昼尔这几日在归元阁以及查案这件事情上的表现感慨地说道。
“小笧庄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百里居雄问桑宵。
“线索又断了,小笧庄好像对我们的情况很了解。”
“我也有所耳闻,江湖上忽然冒出来这么个神秘的组织,踪影难觅不说,还专门与归元阁作对,对于这个组织你可有些眉目了?”葛陆先生问桑宵。
“是我疏漏,以至于已经身处如此被动的局面时才发觉危险。从眼下我们可以确定的消息来看,这个小笧庄不仅有自己的江湖势力,而且还可以动用一部分官府的势力,这样的组织的背后之人必是位高权重,我想此人莫不是……”
“江震海。”百里居雄直接替桑宵说出了答案,他宽慰桑宵道:“人若是存了心要干一件事情,必然会处心积虑、拼尽全力地慢慢渗透,何况他们还在暗处,看这阵势怕想来是布局已久,自然不会让你有所察觉的。只是不知江昼尔在这些事情里有多大牵扯,他这次忽然跑过来真的是来查案的?”
葛陆先生一边松土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依着他的性子,是不会轻易做别人手里的刀的,即使是他父亲也不行,除非是为了他心坎里的人或事,而且,那孩子从小就不愿受人摆布。”
百里居雄不置可否,他问桑宵:“你可有对策了?”
葛陆先生停下手里的活:“我来跟你说吧。”
葛陆先生与桑宵相视一眼,葛陆先生了然的点了点头,其实对于眼下如此被动的局面桑宵已经有了一招以退为进的应对之策,只是怕百里居雄反对,这个说服百里居雄的重任自然只有葛陆先生够分量。
“你真认为这背后之人是江震海?”百里居雄待桑宵走后才问葛陆先生。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经过风雨后,树苗才会越来越强壮。”
两个阅尽许多风霜的老人相视无语,继续在手头这一方田地里干活。
“年轻人,年轻人,快醒醒啊!”
江白痕被声音唤醒,醒来看见一个樵夫模样的人正在看着自己,而自己躺在一片湿漉漉的河岸上。他觉得自己身上无力,在樵夫的帮助下艰难的坐起来。
“我家公子呢?”江白痕四下寻去不见江昼尔的身影焦急地问道。
“什么公子,这里就你一个人,没别人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江白痕挣扎着要站起来。
“这里是固垚镇。”
固垚镇?江白痕忽然回忆起来那个老妇人说过她要去固垚镇,那这个固垚镇究竟是什么地方?看样子自己是顺水飘到此处的,那江昼尔现在究竟身在哪里?这个固垚镇肯定有蹊跷。
“哎,年轻人,你要干嘛去呀?”
“我得去找人。”
“你现在这个样子,岂不是等于去送死!”
“为何?”
“我们这镇上本来也是个太平的好地方,可是前几年来了一帮叫浑沅帮的水匪,从那以后就不太平了。”
“浑沅帮!”
江昼尔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间地牢模样的屋子,空气里散着像死鱼一样的腥臭味。铁门吱吱呀呀的打开了,伍狄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此刻江昼尔深切的明白了什么叫小鬼难缠。
“江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知道我是谁还要绑我,看来是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喽。”
“来人,动手吧。”
伍狄没有回答江昼尔的话,爪牙们得到命令后抡起鞭子就开始打江昼尔。
“你不怕我出事了有人找你算账吗?”
“我只怕没人来追究呢,江昼尔要是死了,归元阁的干系最大,没有人会知道和我有关系。怎么样,江公子,这感觉新鲜吗?”
原来,他竟是想用这样的手段来报复归元阁。江昼尔此时被鞭子抽的浑身疼,他心想自己决不能命丧与此,他计划许久的事,以及江府与归元阁之间的恩怨,绝不能被眼前这个鼠辈给搅和了。
江昼尔此时不想再与伍狄起口舌之争,伍狄没有直接下杀手想必是想要多折磨折磨自己,那他就还有时间。伍狄打了江昼尔小半个时辰,江昼尔丝毫没有反抗也没有闹,伍狄觉得无趣便让手下将他解下来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