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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杨初引早早就出门去了,花焱远远地跟了上去,杨初引虽然没有什么功夫,但是,因为这几年一直过着躲藏的生活,她的警觉性很高。花焱特意与她保持着远远的距离,江昼尔特意吩咐过他,有不明身份的人也在跟着杨初引,他在保护杨初引的同时,也要顺便探探跟踪杨初引之人的底细。
江昼尔在确认花焱已经跟着杨初引后也出门了,他顺着昨日的路线寻去了溪石村。江昼尔打从心里觉得自己也该振作起来,他得靠自己的见闻来对如今的事情做个清楚的判断。
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日来过他这个不速之客的原因,今日再去已经时,整个村子已经是与昨日完全不同的样子了。村子里的一切虽然看上去还算正常,可问题就在于太过于正常了。
村子里来来往往的人的脸上都写着他们不自知的两个字——警觉,他们对于江昼尔的忽然来访并没有很意外或像昨日那样有些慌乱的表现,似乎,他们对于江昼尔今日会再次到来已经早有预料。
江昼尔在村子里转悠了一圈看上去却毫无收获,不过,也正是因为毫无收获才说明了溪石村不简单。溪石村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一副井然有序的状态,此处的行事的风格让江昼尔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极了他之前在归源阁那几日的感受。
花焱目送杨初引回到引鹿书院之后便赶往后山去见江昼尔,他赶到时江昼尔已经在亭子里等着了。
“属下来迟了,让您久等了。”
“无妨,可有发现什么?”
花焱性子太细腻,说话、行事、礼数总是滴水不漏,虽说这不算是错处,但江昼尔总觉得他与花焱之间,很难像与游平相处那样的随意自在。
“他们行事很有章法而且十分警觉,他们应该是发现我的存在了,他们跟了一会儿便自己悄悄撤了。”
“花焱,你难得有办不成的事情呀。”
江昼尔这是一句玩笑话,花焱与游平不同。游平生性豁达爽朗,江昼尔与游平说话时不论好话气话都可以无所顾忌,但花焱不同,大概是因为他太聪明的原因,他总是很敏感。敏感的人就必然有脆弱的一面,这虽说与他的生长环境有关,但也是性子使然,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花焱听江昼尔这么说,他赶紧补充:“也不是全无收获,他们撤离的时候对周围环境轻车熟路,想来必然是旌州的某股势力。”
“看来游平说的对,我这个人是没什么亲和力,连个玩笑都不会开。”
花焱有些无措,江昼尔今日在溪石村的感觉与花焱的判断相同,他对花焱说:“旌州是归源阁的地盘,怎么会有别的势力。”
“提到归源阁,属下有一个猜测,我之前在溪石村附近探查的时候,发现溪石村的位置很特别。”
“如何特别?”
“溪石村在旌州义仓的旁边。”
“义仓,你什么意思?”
“属下只是猜测还没有证据,也许只是巧合。”
江昼尔心里有了答案,这个答案让他觉得,自己若不能及时阻止事情的发展,宵尔便会有危险。猜测于事无用,他要赶紧理清楚情况,在危险发生之前解决掉它。
江昼尔不到四更的时候便出门了,现在的这个时间正是值夜之人神思倦怠之时,回到屋里,江昼尔换了一身夜行服准备去溪石村。
白天看似瞎逛的时候,江昼尔已经心里暗暗记下了几个像岗哨的地方,现在一看果然他所料不错。江昼尔小心的绕开那些地方,在暗中探访的过程中江昼尔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
村子里的地面下传来隐隐约约的动静,江昼尔顺着声音查找,寻到了一间破败的屋舍前。这间屋子房梁都已经是一副岌岌可危的状态,江昼尔正疑惑的时候,原本暗着的屋子里忽然就亮起了烛火。
两个人打开门谨慎地打量了周围一下才走出来,待他们离开后,江昼尔走进那间屋子。屋子里的一个破柜子吸引了江昼尔的注意力,打开一看,柜子里隐藏机关的方法验证了他的想法。
这个柜子上机关的样子,江昼尔一看就知道,这是葛陆先生的手笔,他师承葛陆先生并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机关所在。暗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条通道,通道的两旁放着许多的箭矢和兵器。
葛陆先生来检查今日的进展,一进门就看见屋内大开着的暗门。葛陆先生心中惊慌还未定时,就看见穿着夜行衣走出来的江昼尔。
葛陆先生松了口气:“你还是那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脾气。”
“师傅,宵尔究竟要做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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