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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你怎么惹到人家了?”
“我哪有惹她,我只是让她回单姨那里住一段日子,她不想去所以和我闹脾气。”
“为何要支走她,是因为有危险事情要发生了吗?”
“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看着桑宵欣喜的神情,江昼尔虽不忍心但还是得问:“我从溪石村来的。”
桑宵的动作明显的停滞了一下,他的神色中褪去了欢喜,他:“看来。哥今天是来问问题的。”
“宵尔,你究竟要干什么?”
“你从溪石村来,若不是心里有答案了,你不会亲自登门当面问我。”
“宵尔,擅动兵戈那很危险,若是到时候有心之人将事情闹大,扣给你一顶谋反的帽子,你的处境会很危险!”
“谋反又如何……”
“宵尔!”
江昼尔声音里透露出他的恳切与担心,桑宵心里动容,他:“你放心,我从来没有那个兴趣,只是,有些事情必须要做。”
江昼尔站起身来说:“好,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做,那么,这些危险的事情让我来。”
桑宵的脑海里一下子就闪现出了早上的那个梦,他心底里有暖意渐渐升起。江湖足够大了,他藏身于江湖这个“地下宫殿”里,不还是被找到了,而且,哥哥依然还是那个会不计代价的去保护他的人。
尤盛果回到府里后,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想了许久,茯苓过来见她这样子,问她:“小姐是把魂儿丢在缘阜山了吗?”
尤盛果一把拉住茯苓,把茯苓吓了一跳,她以为小姐要责怪她多嘴,尤盛果却语气温和地缓缓开口问道:“茯苓,你说女子究竟嫁给什么样的人才算幸福呢?”
茯苓十分认真地想了想才说:“自然是自己喜欢的人。”
“可若是你喜欢的人与你无缘了呢?那该怎么办?”
茯苓有些苦恼,她想起自己被卖出来当丫鬟是因为家里穷,若是有钱就会幸福了吧,于是她便说:“那就嫁给天下最富贵的男人,保我一生衣食无忧也很好。”
“天下最富贵的男人?”
看着尤盛果认真思索的表情,茯苓咯咯咯地笑起来,她说:“小姐在想什么呢?如今天下最富贵的男人是当今的皇上,可皇上的年纪与老爷的年纪差不多,而且,夫人在京城已经准备要给你定亲了,小姐你可不能胡思乱想呀。”
尤盛果瞪了茯苓一眼,茯苓乖乖地闭嘴不笑了,她:“小姐不是喜欢归源阁的百里桑宵吗,这么又开始移情别恋了。”
尤盛果被茯苓擢到痛处,她的情绪又肉眼可见的变得消沉了,茯苓最会察言观色,自觉说错话得罪了小姐,她有些歉疚,想再说几句安慰的话,尤盛果摆摆手让茯苓先出去,她想自己独自想一想一些事情。
线同守在门外也不知可不可以进去了,方才江公子走了以后,桑宵就说自己要独自待一会儿,他吩咐所有人不许打扰他。可是,握在线同的手里的这封信让他觉得很烫手,这里面是归源阁费了好大力气才说服的矢袇商人送来的消息,事关他们布局了很久才等到的旌州官员监守自盗、里通卖国的证据。
线同用他多年来跟随桑宵的经验来判断了一下眼前的情形,他决定推门进去了。桑宵坐在书案之后,他整个人躺坐在椅子上,听见动静后抬起头来看了眼来人是线同,桑宵调整坐姿坐好。线同见他的眼神平和,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把那封信递给桑宵:“急事儿,不然我也不会进来打扰你。”
桑宵接过来那封信对线同说:“我在等谁会来拉我一把叫醒我,提醒我百里桑宵该做什么事,果然,来的人还是你。”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线同现在可以肯定,桑宵刚才和江公子之间没有伤害,应该是更加治愈了彼此心里的那个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