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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水得知自己的这位皇兄到了,动身去焦州向他问安,一到达焦州就听到了荣王刚到焦州时的一些趣闻。
焦州的官员在荣王的别院里向他详细的汇报了眼下灾情的相关事宜,得知一切事情已经走上正轨,灾民也没有暴动的迹象之后,荣王放心地躺到床上准备休息一下。迷迷糊糊刚快睡着的时候,院子里就传来一阵说话声,听声音知道是他那个不成器的六弟来了。
善水一进屋就看见善珺躺在床上休息,善水一副匆匆忙忙的神情说:“五哥这是怎么了,小弟有些事情耽搁所以来的迟了,不曾在此迎接五哥,还望五哥莫要怪罪。”
善珺躺在床上看了善水一眼表示没事儿,他并没有多大的兴致想搭理善水,善水一副不拿自己当外人的纨绔样搬了个凳子坐到床边问:“五哥这是怎么了?一路奔波累坏了吗?”
善珺白了他一眼说:“你少装,你是故意要取笑与我吗?来的路上就没听说我一到焦州就摔了一跤!”
“是吗?”善水一副仿佛自己真的毫不知情的样子,他语气关切:“摔得厉害吗?可有找大夫看过了?”
善珺见他这副反应以为善水只知道不务正业,对这些事情应该是真的不知情,他转移话题:“父皇让你到旌州巡视,你可有认真办事,不会又是整日游山玩水了吧?”
“旌州有尤将军坐镇,哪里轮到我巡视,不过,旌州的风景是真不错。”
“看来果然如我所料。”善珺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你可知江昼尔现在在旌州何处?”
善水有些惊讶地回答:“江昼尔在旌州?五哥不早跟我说,早知他在旌州我就去找他玩玩了。”
”果然是什么都不能指望你呀。”
“五哥此言差矣,待你焦州的事情结束之后,去旌州一趟,我负责带你游山玩水。”
“好好好,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不耽误欣王殿下游玩了。”
善水一路上看着风景,打听着事情往回走,等回到旌州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善水在旌州府衙门口下了马走进府衙,小吉在他身旁小心提醒:“王爷,尤小姐明日一早就要乘船回京了。”
“嗯,我知道。”
“您不去看看吗?”
善水想起尤光济说跟他说过的话,看了看沉静的夜色他说:“这个时辰,不合适。”
归源阁的护卫守在申金回家的路上,最近这几桩因为偷贩私盐而闹出的事情,都是申金和他手下的人干的。这个申金是一个毫无道义可言的人,当初桑宵整合泔澜江上的各股势力之时,他联合周围的帮派对抗归源阁,后来,他们的联盟在归源阁的强势打击下逐渐溃败。
申金见难以与归源阁对抗,为了归附与归源阁的庇护之下,他出卖了与他联盟的盟友,以此来向归源阁表示自己的忠心。如今,他见归源阁对泔澜江的事情松于管理,便又开始在私下悄悄的搞这些动作。
申金和几个朋友喝酒喝到后半夜才尽兴而归,一路上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往回走。迷迷糊糊间,他看见眼前的黑暗里走出来几个人影。申金揉揉眼睛的功夫那几个人已经走到了眼前,他们身着黑衣,手里握着刀一身的肃杀之气。
“谁?”申金没来的反抗就挨了当头一闷棍,他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一盆凉水兜头盖脸地泼下来,申金清醒过来,他看着眼前的景象,吓得他立刻就酒醒了。线同冷着脸出现在申金眼前,他把一个沾着血的包袱扔到申金面前,包袱散开露出里面带血的衣服。那是,他手下那几个贩私盐的兄弟的衣服,他们刚刚才在一起喝了酒,申金心里清楚了今夜线同为何会来找他的麻烦。
向来惯会见风行事的他立即就决定要求饶,他的手脚被绑着刚要起身就摔在了地上,申金顾不得其他,急忙连滚带爬地到了线同跟前。
“线同大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回,兄弟我把这段时间挣的钱都孝敬给您。”
“贩些盐、挣点钱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但是,你不是头一回两回干这种事情了,我疑惑的是,你怎么会被官府发现的?而且,以你的机灵劲儿怎么会让手下和官府明目张胆地起冲突?”
线同的话让申金的心如坠冰窟,他知道自己此次定是难逃一死了。
“钱哪有活着好,这回的事,你真是糊涂透了。”
申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主动招供求饶:“是兼任仓司官的吴耀清吴大人,是他给了我钱让我闹些动静,我想着归源阁势力大,这点小事不会有什么影响。是我财迷心窍了,线同大爷您饶了我吧!”
生死攸关的时刻,申金不停地磕头求饶,他承诺自己会离开旌州绝不再回来。看到申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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