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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到了!”小吉满脸欣喜地跑进来说。
善水从小吉脸上的神情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说:“圣旨到了?”
“方才护送圣旨的差役提前来报,要咱们摆好香案,准备恭迎圣旨。”
“荣王呢?”
“送来的消息说,皇上已经下旨允准荣王在王府幽禁待审。”
“看来,来林安这把剑很好用呀。”
“您今后,可要小心这把剑。”
善水若有所思:“不论是剑锋指向何处,还是此剑伤人还是伤己,都要看握剑之人的功力。”
善水用极为恭敬和隆重的宣传方式,将圣旨之上的皇恩,广宣于焦州大街小巷和偏僻村子。焦州百姓感恩戴德地谢恩,任安驹心里正得意于自己此次为琛王揽到了功劳,他到街上转悠,想听听焦州百姓对于此次事情中琛王的评价,可是,转了一圈他发现事情不对。
焦州百姓对于这次减免赋税的事情,口口称赞的都是皇上,并没有人知道琛王在这件事情上的功劳。一个幕僚若是不能为自己效忠的主子谋划到一个十全十美的结果,那就是自己的谋划失败了。
任安驹回到住处,想了几句歌谣,叫小厮找来了几个孩童。命小厮将歌谣的内容教给这几个孩子,确保他们都背下来之后,给了那几个孩子一人一袋子果脯小食。
小厮问:“甜吗?”
这几个孩子都是头回吃到这样的吃食,个个都是一脸馋猫样,他们使劲儿地点点头,小厮按照任安驹交代嘱咐这几个孩子:“若是街上会唱这首歌谣的人越多,我就给你们越多的吃得,记住了吗!”
孩子们跑到大街上大声地唱着他们刚学会的歌谣,他们几个走街串巷,仿佛忽然之间,这首歌谣就传遍了焦州的大街小巷。
“‘天琛之宝,璄心安民’,这是在暗示琛王善璄。”
听过这首如今在焦州大街小巷上传唱度甚高的歌谣,善水抓住这最中心的两句话笑出声来:“说的如此文绉绉,也不知百姓可能领会得到任安驹的良苦用心。”
“王爷,这位任大人当真是忠心,不过,他此举也恰恰说明,人家可是彻底没把您当回事儿,不然他怎么敢明目张胆的,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歌颂他的主子呢。”
善水看不上任安驹这回的做法,他说:“这些纸上谈兵之流,总是有办法把好事情给办砸了。”
“那您看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置呢?”
“看来还得我还得去再得罪他一回,不然,倒让人猜疑我别有用心了。”
任安驹在住所里准备着写给琛王的信,信上的内容除了汇报焦州和欣王的情况外,他还暗戳戳地提到了自己的功劳。正在努力地遣词造句之时,小厮在门外禀报说欣王来了。任安驹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慌乱地抓起一本书盖在信纸上,门帘挑起,欣王满脸笑意的走进来。
“任大人,好文采!”善水一进屋就直白的对任安驹说道。
任安驹心里猜到,欣王八成是因为今日焦州街巷传唱的童谣而来,自己今日这做法确实是冒犯了他,可他没想到欣王居然会直接亲自找上门来质问他。
“下官今日还未来得及出门,不知道王爷此话何意。”
欣王收齐脸上方才还多少带着笑意的神情:“果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但是,有的是装傻充愣的人。”
“王爷身份贵重,这粗鄙的话语不符合您的身份。”任安驹心有不悦,但碍于欣王皇室的身份,他在竭力隐忍。
任安驹此话一出,正好给善水递了一个话头子,善水冷哼一声问任安驹:“既然任大人提到了身份二字,我倒想请教你一个问题,敢问天上有几个太阳?”
任安驹不明白欣王这么问的意图,他看着眼前有些愠怒的欣王,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些害怕,他本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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