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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琛王、江震海以及六部主事的官员进殿说话。
“朕虽身体不适,但朝政不可荒废,从今日起,朝中一应事宜都与琛王善璄相商即可。”皇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皇上的话让善璄喜上心头,他极力忍住自己的情绪,才压住自己面上的喜色。殿内的官员心中有惊有喜、各坏心思,皇上的话相当于准备立储了。
“江爱卿,善璄年轻,有些事情还需要你的辅佐。”
江震海回道:“陛下言重了,老臣惶恐。”
皇上看着殿内其他大臣说:“朝廷之事,事关黎民苍生,在场的各位都是社稷重臣,望你们能够勤勉些。”
“臣等惶恐。”
皇上的状态看着很疲累,陈公公端起床边温着的一碗参茶喂皇上喝了几口,皇上抬手示意他不要了。皇上对跪在床边一直沉默不言的琛王说:“粮食是重中之重,粮政改革之事就交给你办了,不要让朕失望。”
琛王心里欣喜,这件事本是欣王的功劳,从他父皇如今的反应来看,这个来林安确实大有用处。琛王压抑内心的欣喜,一开口他的声音里有哽咽之声:“儿臣,谨遵父皇之命。”
“好了,朕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琛王跪地不起:“父皇,让儿臣在这里侍候父皇吧,不然儿臣心中难安呐。”
琛王现在做的事情,皇上多年前也曾做过,也是在这个大殿里,只是最后的结果是他赢了,而琛王的结局还未可知。
陈公公说:“陛下,皇后娘娘到了,现在在殿外候着。”
皇上回过神来对琛王说:“你的孝心朕明白,你若真想尽孝心,就去吧朝廷的事情处理好,我这里有皇后照料就可以了。”
“儿臣告退。”
琛王与皇后在门口相遇,他十分恭敬地向皇后行了礼,皇后看着琛王离开的身影,他走路的步伐里透露出他尽力掩藏的得意。琛王一走出殿外便收起了脸上悲伤的神色,他抬眼看着皇城景象,忽然觉得它们与从前不同了。
琛王理政的消息点炸了朝廷的舆论之地,他们很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这朝廷的风向瞬间就变了。
佐议处里,江震海依旧平静如常,仿佛朝廷的风浪再大他也确定自己可以平安靠岸一般。
佐议处里的几个大人看着江震海的反应都感叹:“何谓风雨不动安如山,眼前便是例证。”
“风浪里能被卷翻的是小船,想要打翻这艘大船,眼前这点风浪还差得远。”
钱敬安自从与惠桓炎交谈过一次之后,二人都深觉得相见恨晚。夜里,钱敬安将惠桓炎送回他在京城的家中,荣王死后,焦州义仓粮食的事情也没有人再过多的关注了。刑部主司田淮昇是琛王的人,琛王的意思便是他的行事效率,现在也无人在惠家周围监视了。
屋子许久无人居住,已经冷透了,惠桓炎将钱敬安给他带来的炭火点燃,慢慢的屋子里有微微的热气开始蔓延开。钱敬安将今日朝中的事情与惠桓炎说了,惠桓炎明白了:“皇上这是想要做渔翁。”
“你觉得,如今皇上的心如今更偏向哪一边呢?”
“圣意也拗不过形势的裹挟。”
钱敬安告辞的时候对惠桓炎行了个礼拜义士之礼,他心知惠桓炎这是要以自身作伐子引出后面的风云巨浪:“惠兄仁义,接下来该你出场了,想来你我时没有机会再见了。”
惠桓炎还礼,他只说:“惠某偷闲半生,枉读诗书,如今能为新朝气象做些贡献,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夜里,京城的消息送来了,皇上的密探也到了,善水看完之后便将信烧了,燃烧的信纸被火焰烧灼,火焰经过的地方只剩不能复燃的灰烬,善水看着地上的灰烬说道:“登高易跌重,琛王兄可要多多保重。”
“皇上派来了密探,看来,来林安的确没有背叛您。”
“琛王兄比荣王兄聪明,但也恰恰是因为他的这份聪明,让他比荣王要自负的多。”
小吉明白善水的意思:“所以,琛王殿下给出的条件,不合来林安的胃口。”
“来林安若真的是个道士,琛王兄或许会有胜算。”
“琛王殿下的自负,让他从一开始就小瞧了来林安。”
“来林安要的东西,琛王没有,他的自负让他忘了,他视若珍宝的东西,别人也许根本没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