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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了几把,今日他的运气似乎还不错,尽然还迷迷糊糊地赢了几次。没过多久,他等的人便在赌坊出现了。蔺鞍想要在看守严密的赌坊拿到账本,就要先把赌坊搅得乱起来,这就需要一个有分量的人物来“帮忙”。这个人选蔺鞍想了许久,最终想到了眼前这个频繁出现在这里的京中名士陆师寒的关门弟子沈岸。蔺鞍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沈岸这个人极为小气,若是“一不小心”丢失了钱袋子,必然是要不依不饶的闹一场的。
蔺鞍又心不在焉地耍了几把都输了,他佯装生气换到了沈岸那一桌继续玩。蔺鞍最拿手的便是盗术,盗走别人悉心藏起来的传家宝都不在话下,更何况是区区一个银钱袋子。
沈岸今日运气不佳,赌了好几把都输了,他的情绪肉眼可见地变得急躁了起来。沈岸准备掏钱再押,他就不信自己今日就不能赢了。沈岸伸手一摸未摸到钱袋子,心底一惊,他低头一查看确认钱袋子是真的丢了。
沈岸急的顾不得仪态,在赌坊里大声叫嚷道:“有小偷,来人呐,有人偷走了我的钱袋!”
认识沈岸的伙计心中知晓沈岸的身份,他到管事的房内汇报了此事,赌坊管事的听到消息,赶忙从房间里出来解决此事。蔺鞍见计策得逞,不再逗留乘乱进入管事的屋内,他按照自己的经验在房间里寻摸了小会儿便找到了一个暗格。这个简单的暗格对蔺鞍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他将假的账本放入格内,便带着真的账册离开了赌坊。
第二日江昼尔便听闻了沈岸的消息,众人传言中有说他去狎妓的,有说他赌钱的,总之就是被陆师寒逐出了师门。江昼尔心中纳闷,陆老先生就算再生气,这次的事情也不至于要把沈岸逐出师门这般严重。
市舶司的同僚告诉江昼尔,沈岸被陆师寒逐出师门不仅仅是因为他品行不端有辱师门,还有一个关键原因便是沈岸弄丢了陆师寒赐予他的师门印章。那个象征着陆师寒名仕弟子身份的印章,沈岸放在了随身的钱袋中,被“贼人”顺便一起“带”走了。
江昼尔到了老地方接过蔺鞍递过来的账本,他翻着简单看了几下,心中确认了账本的真实性。
完成了任务蔺鞍面露喜色:“公子这次可该给我记上一功了。”
江昼尔只问他:“你可知,你已经害得人家被逐出师门了,怎还能如此愉悦地跟我邀功呢?”
蔺鞍摆摆手说道:“那是他老师心狠,怎得丢了一个钱袋子就把人赶出师门了。”
江昼尔心里还想着如何补救一下,他问:“那钱袋子呢?你可打开看过了?”
“我随手丢给路边的乞丐了。”
江昼尔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你可知那钱袋子内有陆师寒赐予沈岸的师门印章,丢了此物等同欺师。”
蔺鞍恍然大悟一般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站起来说道:“我说他丢了个钱袋子那么大反应,原来不光是因为他为人小气。”
江昼尔闻听此言也只能苦笑着叹气。
欣王善水最近忽然风头盛了起来,不仅被皇上赐婚,赐的还是大将军尤光济的女儿。朝中关注善水的人一时间也多了起来,自然他与江震海见面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琛王得知这件事后,心里很是担忧,他不允许这样的变数出现。
琛王在内心盘算着是该敲打敲打江震海,还是该拉拢拉拢江震海,琛王犹豫不定。琛王身边一个跟随他时间最久的谋士说服了他,此时若是示弱拉拢,今后在与江震海的接触中便会落于下风,不仅如此,连这段时间粮政改革得来的成果也会打了折扣。
琛王决定要走惠桓炎这步棋了,他想,江震海这样的人物,不下重手是打不痛的。既然要出手,就要用一招让江震海却步,否则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