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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水婚礼的日期渐进,他也没有表现出多么的喜悦,每日还是同往常一样,整日忙着自己那些在别人口中不务正业的事情。
今日在勾栏瓦舍处偶遇在此处等消息江昼尔,他笑容满面地凑上前去与江昼尔寒暄了几句,二人一同去了江昼尔常待的那间小屋里。
善水检查了周围环境,确认安全后才说:“这里果真是个好地方,三教九流汇聚之地,也是消息灵通之地。”
江昼尔也开玩笑道:“这地方你比我熟,所以,我的一举一动也自然逃不过你的耳目。”
善水认真地回答道:“江兄信我,你我今日纯属偶遇,绝非我跟踪至此,既然碰上了,那我便问你一句,田家父子的事情,有多大把握了?”
“我在等的便是这件事情的消息,眼下还没有办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答复。”
善水点点头,只说:“我今日来此闲逛,只为守住我那不务正业的名声,不过,一会儿我就要去贵府办件正事,太师大人今日可在府中?”
“在,我父亲这段时间已经极少出门了,王爷去找我父亲何事呢?”
善水笑着,若有深意地说道:“我琛王兄近来动作慢了下来,我去‘催催’他。”
“如此一来王爷就不怕皇上也疑心吗?”
“我父皇若是问起来,我自然有我的应答。”
田淮晟被调离刑部,琛王叫他暂时居家待命,对外宣称罢免他的官职,让他在家反醒自己教养不当的过失,实则私下允诺他等风头一过便给他安排一个好差事。田淮晟虽然暂时看上去躲过一劫,但是堂堂刑部主司的儿子公然在京城开赌坊的事儿还是在京城的街头巷尾流传开。
田淮晟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江震海那边的人们也没有再追着不放,可越是这样,琛王心里就越觉得不安,他总感觉他们在准备着一场更大的风雨。不仅田淮晟这边的事情让人悬心,欣王最近总是在找机会接近江震海也让琛王十分头疼,正好今日父皇叫他二人去殿前问话,琛王想着借此机会敲打欣王一下。
皇帝只是问了些婚礼的事情,特意嘱咐琛王将事情办的大些、热闹些,说宫中需要件喜庆的事情来换换气运。琛王听了他父皇的话心中更加确信善水的大婚不过只件为宫中趋晦气的差事而已。
父子间今日难得闲聊起了家常,皇帝问起善水:“近来在做些什么事呀?如今娶了尤家的女儿做王妃,便该有个家主王爷的样子,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不像话地胡闹了。”
善水急忙恭恭敬敬地回话:“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琛王在旁接话道:“父皇放心,如今善水与从前大不一样了,今日议政时儿子还听朝臣们说起,善水最近经常拜访江太师,不知可有取到些什么样的经呢?”
琛王特意看了眼他父皇的表情,皇帝闻听此言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善水也不慌不忙地回话道:“琛王兄玩笑了,我只是听说江家的马场最近新得了一匹汗血宝马,想在大婚之日借来骑一骑,所以特意登门拜访的。”
皇帝笑着说:“江家别的不论,单说马场的好马不比御马苑的少,只是朕久不见江震海了,他的身体可好些了?”
善水只说他见江震海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气色不大好,琛王万万没有想到他父皇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善水和琛王侍候皇上服了药后告退,二人沉默地走在皇宫长长的走廊下。琛王一直在思索着刚才他父皇的反应究竟有何深意,明明一直以来他父皇都是支持削弱甚至是扳倒江震海的,可今日他父皇的表现让他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了。
二人走到佐仪处和出宫方向的岔路口时,琛王自顾自地往佐仪处的方向走去。
善水开口唤他:“琛王兄今日是顾意在父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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