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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桓炎察觉到身后的牢房门被打开了,他也没当回事儿,以为是牢房差役进来了,可是转念一想顿时觉得不对劲儿,这个时辰差役们早已酒醉熟睡了。
惠桓炎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身后。那人身手极快,惠桓炎还没来得及出声,便被他捂住了口鼻晕了过去。惠桓炎失去意识前还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句“江太师命我来救你出去”的话语。
惠桓炎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荒郊野地的干草堆上,他身旁不远处有个身影坐在火堆旁。
“你是何人?”
火堆旁的人回头,惠桓炎认出了他是江白痕,惠桓炎忽然想起晕过去前听到的话“江太师命我来救你”,他有些怀疑地问江白痕:“难道真是太师大人命你来,把我从狱中带出来的?可此举并无半分益处啊。”
江白痕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旁敲侧击道:“并非太师大人派人将你从狱中带出来的,大人仔细地想想,会是谁费功夫和力气要这么做呢?”
惠桓炎想了想便明白了,他脱口而出:“是琛王,他要用我来栽赃陷害给太师大人。”
想明白之后惠桓炎又问江白痕:“那个黑衣人呢?他应该是要将我灭口的,他任务失败了,我们岂不是要在琛王那里打草惊蛇了。”
“这个大人放心,他已经回去向工琛王复命,他成功了。”
“怎么会?”惠桓炎的好奇心按捺不住,他问:“你是怎么说服他的?”
江白痕倒也不谦虚,他说:“他打不过我,任务失败的代价他比我清楚,他不想死,而我又给的条件足够好,他便同意了。”
惠桓炎追问:“若他失信呢?”
“不会。”
“你为何如此笃定?”
江白痕依旧不谦虚:“他打不过我,我若要杀他,他逃不了的。”
“哦!”
惠桓炎感慨不已,还是江湖中的规矩简洁明了,若是朝中的事也如此简单,那便不用如此费心费事了。
善水一早就没了人影,最近这段时间他都是这般早出晚归。尤盛果自打从亲后,总觉得善水像变了个人一样,她从前不了解他,也不想去了解他。
如今,日日与他相处下来,才觉得善水是个宝库,他不仅不是旁人口中的不学无术的人,反而是一个勤勉睿智的人。连她身边陪嫁过来的侍女也说,她近来变的温柔了许多。
朝堂上,满心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的琛王,用惠桓炎这把“利剑”向江震海发起了攻击。江震海如果不能是自己这边的,那他无论做不做自己的敌人,他都是危险的。琛王心里明白自己无法把江震海彻底打垮,即便如此他也要把江震海的危险性降到最低。
朝堂上,善水面对琛王凶猛的攻势,远择明哲保身,他对此事闭口不言,一副起太早没睡醒的样子。
面对琛王压过来的罪名,江震海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他总是一副这样的态度,他的沉默表态让对手心慌气恼,就像是卯足了劲儿挥出去的拳头打歪了,打在了空气上。
虽说有隔壁牢房人犯的口供,这证据若是对付旁人已然足够,但若是对付江震海,这点证据边显得有些薄弱了。
两方实力几番争论之后也没能分出个高下来,皇帝倒是乐见此景,他们斗的越凶,皇权越稳。
皇帝裁决道:“这是刑部的疏漏,朕命刑部两个时辰之内拿出个结果来。”
散朝后,刑部主司便把这桩难事丢给了江昼尔,尽管江昼尔拿出避嫌的态度和规矩几番推辞,但刑部主司显然得到了谁的指点,硬是把这棘手的担子放到了江昼尔的肩上。
刑部大牢里,江昼尔靠坐刑房的椅子上,牢头把做口供的那名人犯带到了。
江昼尔看了眼刑房里五花八门的刑具,问那名人犯:“这屋里的东西你都试过吗?”
人犯战战兢兢,往昔受刑的记忆又回到了脑海里,身上愈合的伤口又开始疼了,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试过。”
“那怪可怜的,接下来我问你几句话,若不想再受皮肉之苦你要对我说真话,明白了吗?”
人犯点头如捣蒜:“小人明白,小人一定句句实话。”
“很好。”
江昼尔把人犯的口供逐句问了一遍,问罢便叫差役把人送回去了。在场的人都不明白江昼尔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见江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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