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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十几人被重伤,若不是花焱及时出手拦住了离干,大约现在已经全军覆没了。
柳芷被七八人护卫在一旁,花焱和离干缠斗得难解难分。江白痕吩咐身边的人先护送柳芷回别院,他上前和花焱一起拖住离干。
离干见到江白痕,一副看见老朋友的样子:“兄台身上的伤好了吗?”
“劳您记挂,好着呢!”
离干和江白痕闲扯着转移花焱的注意力,花焱和江白痕也都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他二人把离干阻拦着无法脱身。
江白痕一边和离干打斗着,一边告诉花焱:“这个人对公子威胁很大,若是能抓住活口最好,若是不能,便不可留了。”
离干忽然放声大笑,他对江白痕说:“好愚蠢呐,我上次留你性命,如今你却要为伤你的人卖命,要置我于死地,实在是个不分是非的蠢人!”
花焱发现方才离干发怒时步法有些凌乱,他打趣离干想故意激怒他:“原来你这亡命之徒心中还有是非呢,着实可笑!”
离干果然生气,不过他很快心思一转,佯装自己怒极失态,露出一个破绽给花焱和江白痕。花焱和江白痕一起攻上,离干趁势逃离花焱和江白痕的围攻。
花焱发现自己上当,心里懊悔,江白痕大呼一声:“好狡猾的人!”
离干直追柳芷而去,花焱与江白痕紧追其后。身后接应离干的人已经赶来,一时间忽然局势转换,花焱他们处于不利的局面。江白痕心中想起江昼尔的嘱咐,他随时观察情势准备行动。
离干的目标很明确,他这回要一定要带走柳芷。现在他办这件事情,已经不仅仅是因为纪先生对他的知遇之情,更多的是因为经过和江昼尔的几番交手之后,他对和江昼尔最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了。
护卫柳芷的人哪里是离干的对手,没有几个回合便都败下阵来。这边江白痕和花焱被众人缠住,一时间也腾不出手来救援。
柳芷三五个回合过后被离干打伤生擒,江白痕见情势不妙,他腾出手来,抬手挥剑直冲柳芷而去,剑不偏不倚正插在柳芷心口。柳芷当场毙命,离干怒极反笑:“好的很呐,你和你的狗主子都是一类人!”
江白痕和花焱想要除掉离干,离干还要再斗,被左右的人劝住:“你别忘了纪先生对你的祝福,误了大局可就不好了。”
离干说:“我和你们的梁子今日就算是结下了,不死不解!”
离干说罢离去,花焱走到柳芷的尸体旁,他的神情很哀伤,他想起自己方才与柳芷的对话。花焱想着,若是自己没有找到她,她是否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呢。
“再找一个人来扮做母亲的样子不就好了!”
江昼尔听罢父亲想把母亲接回来的想法后,他的情绪有些激动。
江震海发现这几天江昼尔的情绪很紧绷,整个人都变得只有理智,不再有情感。江震海觉得这样的趋势很危险,他怕江昼尔再继续这样紧绷下去人会受伤。
“那我们当初费尽力气才把母亲送出京城,我们是想让她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的。”
江震海和声对江昼尔说:“时至今日,你母亲回京才是她最安全的选择。”
江震海安慰江昼尔:“你这两天太紧张了孩子,放轻松,天大的事情还有我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