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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随口一问，本来以为许知意会跟以前一样，说一句“说出来就不灵了”，然后两个人再斗几句嘴。
然而，这一次，许知意没有。
许知意看着他，也笑了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你凑近点，”她冲他招了招手，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神秘，“我偷偷告诉你，这样就不会不灵了。”
“嗯？”苏白愣了一下，挑了挑眉毛，嘴里下意识地嘀咕，“真的假的……”
这操作，他还是第一次见。
还有这种说法？
他半信半疑，但还是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把身子凑了过去，将左边的侧脸贴近了许知意的面前。
“说吧，我听着呢。”他大声说。
就在他凑过去的瞬间。
“咻——砰！”
又是一束烟花在不远处升空，炸响。
趁着这声巨响，许知意飞快地凑到他耳边，嘴唇轻轻动了动，似乎是嘀咕了一句什么。
声音实在是太轻太轻了，轻到几乎没有。
那点微弱的气息，完全被震耳欲聋的烟花爆炸声给盖了过去。
苏白只感觉耳朵边上痒痒的，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
他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直起身子，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他掏了掏耳朵，大声喊道，“刚刚太吵了，一个字都没听清！”
许知意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又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再凑过来一点。
“我说……”
“说什么？”苏白又听话地把脑袋凑了过去。
这一次，许知意没有再说话。
在周围烟火光芒的映衬下，她微微踮起脚尖，柔软的嘴唇轻轻地凑了过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触感温热，柔软。
一下就分开了，稍纵即逝。
但苏白还是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周围震耳欲聋的烟花声，人群的欢呼声，江水的流动声，所有的一切都瞬间离他远去。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有些发直地看着眼前的许知意。
许知意也正抬着头看着他，她的脸颊红红的，比天上的烟花还要绚烂，但她的眼神却没有闪躲。
就那么直直地，迎着他的目光。
苏白彻底呆住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刚刚被亲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热和柔软的触感。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呆呆地问道：“许知意，你……”
可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许知意又开口了。
她看着苏白那一脸傻掉的样子，许知意原本那点紧张和羞涩，反倒像是被激发出了某种斗志。
忽然哼了一声，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方模样，甚至还微微扬了扬下巴。
“怎么了？”她看着苏白，理直气壮地说道，“亲一下都不肯噢，小气的很。”
这话说得，好像是苏白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苏白被她这一下给整得更懵了，支支吾吾地说道：“不……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