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最终。
一场闹剧以许大茂退缩而告终。
听说孟丽准备要去街道去告他下乡的时候,跟寡妇不清不楚。
虽然嘴上嚷嚷自己是清白的,但他心里明白,这事儿可经不起查。
他在东北的靠山屯,跟屯里的两个寡妇之间的秘密,不少村民可都是一清二楚。
真要是查起来,就他本身就有案底的人,这下子就算是不吃枪子,也得蹲好些年的大牢。
所以。
许大茂退缩了。
他可不敢赌,孟丽之前跟他结婚之前以及结婚之后,可是有名的泼妇。
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出了院门。
回头看了看这个住了二三十年的院子。
许大茂阴沉着脸,背着行李,然后一瘸一拐的往老宅走去。
幸好自家还有一个老宅,由父母在住着。
不然,真要是连老宅都没有,他只能露宿街头了。
听着身后传来邻居家孩子嘲笑的声音,许大茂牙都快要咬碎了。
自家这些年也太倒霉了。
感觉自从认识了孟丽之后,就诸事不顺。
看来,寡妇真的是自己克星。
见没有热闹可看,王孟德等人便进了家门。
依旧是熟悉的地方,只不过住的人变了。
这间厢房和一间耳房,由王卫国和杨柳以及孩子住着。
冉小梅和王卫国的丈母娘,轮流过来帮忙带着孩子。
放下东西后,王孟德刚准备回广安门医院,就被傻柱给‘逮’住了。
“孟德,先别急着走,你这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咱哥俩晚上好好的喝一个。”
说完就拉着他的胳膊不放手。
看着傻柱这么热情,王孟德便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他过来一趟确实很不容易。
上一次两个人见面,还是半年之前。
“行,今天就一起喝一点,我先去给家里打个电话。”
王孟德点了点头,然后放下手中的东西,便往副食品店的方向走去。
那边有公用电话可以打。
到了地方,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也没着急回去,而是快步往南锣鼓巷的副食品店里走去。
他和郭胖子两个人,也是大半年没有见面了。
上一次见,还是郭胖子特意到他家里,给拎了两副洗好的大肠,然后走的时候,怀里揣着好几瓶‘宫廷帝皇丸’。
此时。
郭胖子正坐在椅子上,一脸无聊的打量着来副食品店里买菜的小媳妇们。
他面前的案板上,只剩下几根大棒骨,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至于其他的猪肉,早就被购买一空。
哪怕现在马上到八十年代了,不管是城里还是农村,物资依旧比较匮乏。
特别是猪肉,没有票证,根本买不到。
除非是去黑市上高价购买。
而且贵就不说了,还不一定能买的到。
“哟,孟德来了,你稍等我一下。”
看到王孟德的身影,郭胖子大喜过望,他匆忙把油光光的围裙脱掉,然后一手按着柜台,直接从里边跳了出来。
没想到他四十来岁的年纪,身体又这么胖,还这么灵活。
“走,到外边抽根烟。”
来到了副食品店门口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郭胖子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然后给王孟德发了一根:
“没你那小熊猫的烟好。”
“我平时基本上不抽,尝不出来好坏。”
王孟德接过烟,点燃之后轻轻的抽了一口,然后笑着说道。
特殊供给的小熊猫香烟,他家里可是不少。
这些都是上级领导送的。
他自己倒是没怎么抽,大多都给家里人了。
两个人一边抽着烟,一边闲聊。
说了十多分钟之后,郭胖子神情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对了孟德,家里‘宫廷帝皇丸’快用完了,你这次带了么?”
说完就一脸期希的看着他。
自从用了这款药之后,他才明白,人生的乐趣一半都在其中。
隔三差五服用一次,在家里就能变得说一不二。
老婆服服帖帖、死心塌地的,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外边,都给他面子。
其实这几年,国内各大医院里,也时不时的会上一波货。
但一来国内人口基数太大,别看数十万粒的数量已经不少了,可还没等全部摆在药架上,一大半就被走后门的买走了。
剩下的一小部分,则是被一些幸运儿抢购一空。
现在‘宫廷帝皇丸’已经和走后门买猪肉被称呼为‘后门肉’一样,被称呼为‘后门药’了。
郭胖子在医院和药店里没别的熟人,因此就从来没抢到过。
“哈哈,少不了你的。”
王孟德在来之前早就料到会被问到这个事情。
所以,他假装从兜里掏出来几瓶‘宫廷帝皇丸’来,递到了郭胖子的手里。
“哎呦,谢谢孟德,谢谢孟德。”
看到熟悉的小药瓶,郭胖子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双手捧着小药瓶,犹如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咱们俩别客气,对了,这里有郭叔的一半,你帮着送给他。”
王孟德笑眯眯的说道。
“你放心,我肯定会分给我我爸一半,这要是被他知道我私藏,不得把我吊在房梁上抽。”
郭胖子连忙保证道。
他之前倒是偷偷的私藏过,然后被他爸知道了。
后来。
请了一周的假期。
从那之后,他就知道,‘宫廷帝皇丸’是他爸的心头肉和逆鳞。
其他的事情都好说,真要是私藏这款药,那可就要命了。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王孟德便和郭胖子告辞,然后往95号院的方向走去。
临走时,郭胖子还承诺,等过几天,搞两副洗干净的猪大肠,给他们家送去,留着做炖吊子吃。
到了院门口。
看到王孟德一手拎着两瓶汾酒,一手拎着两个油纸包。
阎埠贵羡慕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些年,老阎家的日子过的并不宽松。
二大妈身体虽然没啥事,但不能干重活了。
而他又退了休,工资直接少了一多半。
三个儿子也只能顾自个,平时想喝点小酒,都要算计半天。
也只有偶尔蹭一顿傻柱家的,才会解解馋。
“二大爷,晚上一起喝点?”
王孟德扬了扬手中的酒,然后笑着招呼道。
老阎虽然抠了点,不过对他们家还是不错的。
有时候冉小梅过不来,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