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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屏气凝神！”
脸色满是凝重，陈长生直接开始往凯武体内输送大量神力。
苦海体系精气神混元一体，虽说凯武躯体受损严重。
但只要还没断气，这样的伤势还是可以救回来的。
然而就在陈长生准备施展手段救治凯武的时候，那股难缠的灰色能量阻止了凯武残躯再生。
同时，这股能量也在疯狂破坏凯武的身体。
发现这种情况，陈长生直接动用自身剑意斩去了那股灰色能量。
可是没过多久，那股灰色能量又从凯武残躯的各个角落冒了出来。
如此难缠的手段让陈长生颇为头疼，正当他准备想其他办法的时候，凯武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咳~”
嘴里咳出一大口鲜血，凯武努力吞咽了一下说道。
“大哥，我知道我不行，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闭嘴，我会有办法的。”
陈长生再次打断凯武的话，准备动用其他手段救治这个自己从未承认的小跟班。
“不用了！”
凯武摇头拒绝了陈长生的救治，随后一脸笑意地看着陈长生。
“大哥，其实从我决定跟着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我会有这个下场。”
“但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从不后悔这个决定。”
“你的废话怎么这么多，有什么话等你活过来再说。”
陈长生依旧固执地想救凯武，但凯武却摇头拒绝了。
“大哥，我的时间不多了，你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望着气血逐渐微弱的凯武，陈长生最终只能点头同意。
见陈长生同意，凯武笑着说道：“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想跟在你身后混出个名堂。”
“但是在神仙教见识过大哥的手段之后，我就明白大哥你的来历绝对不一般。”
“跟在你这样的大人物身后，我这种蝼蚁，很容易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依旧鬼使神差地选择跟在你身后。”
“这个问题，我想了足足八百年才想明白。”
“跟着你，我图的不是名，也不是利，而是那份看不见摸不着的希望。”
“现在的这个世界，妖魔横行，人心堕落，早就成为了人间炼狱。”
“原以为日子就该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但大哥你的出现，让我明白人生不该如此。”
“我找到了做人的尊严和意义，我不想给暮城当狗，我不想给任何人当狗，我只想做我自己。”
“或者说，做一个有用的凯武！”
“咳~”
说着，凯武再次咳出一大口鲜血。
此时，凯武紧紧抓住陈长生的手腕，挣扎着说道：“大哥，你告诉我！”
“我这一路走来，到底有没有用？”
望着凯武眼中的期望，陈长生微微点头说道：“有用，你一直都有用，你的作用甚至超过了我。”
“那你会继续走下去的，对吗？”
“会！”
“那就好，那就好！”
得到这个回答，凯武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
在最后的弥留之际，凯武望着天空说道：“大哥，如果以后你遇到了和你一起同行的人。”
“你记得告诉他，这条路曾经有一个叫凯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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