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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还得浪费兵力去救她。”
这话虽然是对着陆时渊说的,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巴掌,狠狠甩在苏软脸上。
周围的士兵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吭声。
林炎这话虽然冲,但在理。
末世不养闲人,更何况是这种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花瓶。
苏软窝在军大衣里,翻了个白眼。
这哪里是讲规矩。
这分明是想抢她的长期饭票。
要是真被这女人几句话挤兑走了,以后谁给她剥草莓?谁给她当人肉暖炉?
苏软扯了扯陆时渊的袖子。
陆时渊正准备让林炎滚蛋,袖口传来的一点拉力让他动作一顿。
只见那个原本缩成鹌鹑的小东西,突然从军大衣里钻了出来。
苏软两只手扒着陆时渊的手臂,把下巴搁在他胳膊上,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炎。
“姐姐是在说我吗?”
她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天真的疑惑,听起来毫无攻击性。
林炎冷笑一声:“这里除了你,还有第二个废物吗?”
苏软没生气。
她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可是……是哥哥非要带我来的呀。”
苏软歪着头,一脸苦恼地叹了口气。
“我也想在家里睡觉觉,可是哥哥说,离了我他头疼,一分钟都离不开我。我要是不来,哥哥连工作都没心思做呢。”
说着,她还仰起头,当着几百号人的面,在陆时渊下巴上蹭了蹭。
“对吧,哥哥?”
陆时渊垂眸,看着这只正在疯狂输出茶艺的小狐狸。
他没否认。
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防止她掉下去。
这一默许的态度,直接让林炎破防了。
林炎那张原本冷艳的脸瞬间扭曲,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你胡说八道什么!指挥官怎么可能……”
“哎呀,姐姐别生气嘛。”
苏软打断她的话,视线在林炎那张被风吹得有些粗糙的脸上转了一圈。
“姐姐每天在外面风吹日晒的,真的好辛苦哦。你看,皮肤都干得起皮了,眼角还有细纹呢。”
苏软摸了摸自己吹弹可破的小脸,一脸凡尔赛地感慨。
“不像我,什么都干不了,只能每天在家里等着哥哥回来。哥哥还非要逼着我用牛奶洗脸,说是怕我皮肤干。我都说太浪费了,他非不听。”
“真是烦死了呢。”
暴击。
精准踩雷。
林炎看着苏软那张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脸,再想想自己为了省水连澡都舍不得洗的日子。
嫉妒像是一条毒蛇,瞬间吞噬了她的理智。
牛奶洗脸?
那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奢侈!
这个只会依附男人的寄生虫,凭什么过得比她还好?!
“闭嘴!你个贱人!”
林炎尖叫一声,平日里的冷静荡然无存。
她猛地抬起手,掌心轰然窜起一团赤红色的烈焰。
那火焰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林炎已经被气疯了,根本顾不上陆时渊还在场,抬手就把那团火球朝着苏软那张让人嫉妒的脸砸了过去。
“啊!”
苏软惊呼一声,像是吓傻了,死死抱住陆时渊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但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她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动手了?
那就好办了。
轰——!
火球还没飞出一米远。
一道紫黑色的雷霆长鞭,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抽了出来。
啪!
那条雷鞭精准地抽在火球上,直接将那团高温烈焰抽得粉碎。
火星四溅。
紧接着,雷鞭余势不减,狠狠抽在林炎脚边的城墙砖石上。
咔嚓!
坚硬的花岗岩地砖瞬间炸裂,碎石飞溅,划破了林炎的小腿。
一条深不见底的焦黑裂痕,横亘在林炎和陆时渊之间。
那是绝对的界限。
林炎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狼狈地滚了两圈,满身灰尘。
她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陆时渊依旧单手搂着那个女人,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
但他周身的气场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是一座沉默的冰山,那现在,他就是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陆时渊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令人窒息的杀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林炎,就像是在看一只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
“你动她一下试试?”
声音不大。
却像是重锤一样,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上。
周围的士兵们瞬间把头低到了胸口,大气都不敢喘。
林炎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她怎么也没想到,陆时渊竟然真的会对她动手。
为了一个废物?
为了一个只会撒娇卖惨的玩物?
“指挥官……我是为了基地……”林炎颤抖着想要解释。
“闭嘴。”
陆时渊不耐烦地打断她。
他抬起手,指尖雷光跳动。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什么功劳。”
陆时渊环视四周,视线扫过每一个在场的士兵,最后定格在林炎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在立规矩。
给这只不听话的小宠物,立一个能在基地横着走的规矩。
“她是我的命。”
陆时渊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城墙防线。
“谁让她不痛快,我就让谁全家不痛快。”
“听懂了吗?”
死寂。
只有风声在呼啸。
林炎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个被陆时渊护得密不透风的女人,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苏软在陆时渊怀里动了动,探出头,对着林炎做了一个极其嚣张的鬼脸。
然后她仰起头,看着陆时渊那张冷硬的侧脸,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大腿抱得,真值。
“哥哥,风好大,我想回家吃草莓。”
她小声哼唧,顺便在陆时渊胸口蹭了蹭。
陆时渊身上的戾气瞬间收敛。
他没再看地上的林炎一眼,转身,扛起苏软就往升降梯走。
“回去把鞋穿上。”
“不要嘛,那双鞋磨脚……”
两人的声音随着升降梯的下降逐渐远去。
只留下城墙上一群怀疑人生的大兵,和瘫在地上、指甲掐断在掌心里的林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