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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
顾嫣然明显看出了他们的反常，连忙问道：“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夏妍和炎亦忱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会后，到底还是朝她开了口：“嫣然，我和亦忱今天在服装展会上，见到了……纪南旭。”
话音落下，顾嫣然脸上的神情瞬间僵住。
不过很快，她又渐渐收敛了情绪，扯了扯唇角道：“没想到，居然这么巧。”
见她没有一丝意外的模样，夏妍又试探地问：“你……见过他了？”
顾嫣然也不打算隐瞒，颔首道：“我这两天正想找个机会跟你们说能，我是前几天情人节在街道上偶遇他的，他好像……才刚回国。”
炎亦忱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这三年来，我们也没有特意去了解他在国外的生活，不过今天在展会上，我倒是听到其他的合作伙伴，提到了纪南旭。”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顾嫣然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没有那么在意。
夏妍却还是听出了她声音的不自然，走过去牵着顾嫣然坐了下来。
“我们听说，纪南旭三年前出国，是到国外白手起家了，过程很艰苦，不过他自己也很努力，所以现在倒也打拼出了一番天地来。而他创办的盈丰集团，也正在逐渐将海外的业务移到国内来，看来他是准备回到国内来发展了。”
听到夏妍这话，顾嫣然轻叹了口气，“他能够东山再起，倒也是件好事。”
想到了些什么，她又猛地抬眼朝炎亦忱看了过去。
顾嫣然又急忙问道：“纪南旭这一次回来，该不会给炎氏集团带来什么影响吧？”
炎亦忱双臂环胸，声音悠悠然，“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炎氏集团比盈丰集团早创办了那么多年，底蕴肯定比他们充足。只不过，如果我们两家集团涉及到了相同的领域，就肯定会有避免不了的竞争。”
“这我倒是可以理解。”顾嫣然调整好情绪，站起身来，“不过即使我和他之前有着那样的关系，也希望你们能不放在心上，毕竟商业竞争本就很残酷，你们不必顾及到我而对他手下留情。”
因为，这本来就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夏妍颔首，“我们会公事公办，你也不必有太多的负担。”
当天下班，顾嫣然浑浑噩噩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小桃来到她面前，“嫣然姐，我们今天一起去吃火锅吧，萧宸姐和凌风哥也会去。”
“我还有事，改天再约你们。”顾嫣然强笑道。
小桃蹙了蹙眉，“我下午就发现，你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了，所以大家才准备让你开心开心。”
“没事的，我只是工作有些累。”顾嫣然耸了耸肩。
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小桃心里也跟着难受。
但跟在顾嫣然身边多年，她也十分清楚顾嫣然的性格，最后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顾嫣然临走前，乔慕心突然神神秘秘地找上了她。
“慕心，你今天不是还有通告？”顾嫣然翻找出乔慕心的行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