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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
云暝莫名，“还有什么？”
萧沐凌没有开口，神情明显是在问：你说呢？
云暝想了想，恍然大悟，“你知道慕家祭祖的习俗了啊！”
在三个月后，慕家族长会带领嫡系以及慕家天赋好的子弟回故土祭祖，慕家估计会有一半的人离开。
那时候的慕家，会比立天峰更容易破防。
萧沐凌什么时候知道的？
“最近听说的。”那天在街上，遇到了慕家庇护势力的几个人，听他们谈论起了这件事。
云暝若有所思点头，“是有这么件事，不过你不是就在酒楼？”
“就在酒楼，我会那么了解立天峰的地形？”萧沐凌反问。
云暝有点想抽自己，可不是，萧沐凌又不是冲动的傻子，她做什么必然有一定的把握，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地。
是他想简单了。
“三个月后，我在灵鹿山等你。”云暝竖起三根手指。
灵鹿山就是慕家的地盘，叫灵鹿山不是因为它有很多鹿，而是传说在万年前灵鹿山出过灵物，灵物的形状就是一只鹿，从此人们就叫它——灵鹿山。
萧沐凌了解过地形，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你还去？”
“答应帮你啊。”
“灵鹿山有什么好东西？”
“咳咳。”
被戳破了的云暝尴尬一笑，“也没什么，据说灵鹿山有一处圣泉，我很喜欢。”
“圣泉？”萧沐凌皮笑肉不笑道：“万灵集？”
“你知道啊！”云暝震惊，她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它是我的。”萧沐凌说的霸道。
看云暝惊讶的样子，萧沐凌想扔白眼。
有什么好奇怪，她对灵鹿山感兴趣，第一个了解的就是万灵集，当时听到“万灵集”这个名字，她感觉自己浑身细胞都跳动起来了。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想去万灵集，觉得自己该去那看看。
云暝张了张嘴，原本还想争，想到对面的人是萧沐凌，他放弃了。
“分我一点。”他抬手比划一点点。
“也不是不行。”他好歹是东陵爅养大的。
见萧沐凌这么说，云暝放心了，“好的。”
东陵爅看他们在外面讨论的激烈，深沉的眼睛一直盯着云暝。
夭夭远远躲在竹林中，瑟瑟发抖，埋头连呼吸都不敢太大。
兽帝好吓人！
越坐，云暝越觉得冷，这种寒意还有点熟悉。
爅真的在！
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云暝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粘灰尘。
“那什么，就这样。”
反正他该说的也都说了，要给的也都给了，他就先走了！
看云暝匆忙离去的身影，萧沐凌嘴角抽动，然后就进了空间。
“你这是……”
果然，云暝是被他下走的。
“不愧是你带大的人，没有看到你，都能够感受到你的存在。”就这么被吓跑了。
东陵爅轻哼，“算他识相。”
看他幼稚的样子，萧沐凌不禁笑了起来，走过去弯腰把他抱起。
萧沐凌总喜欢把毛茸茸的狐狸抱在怀里，东陵爅为了不让她太吃力，特意让自己变成适当大小。
这样她抱着，也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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