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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可见的。还有那个红的白的脑浆，我也看见它流出来了。还有他那个胸膛，都被你们锤扁了……”
听到徐忠武细细的描绘他大哥的伤口，他的那些朋友们，当时都点了点头。
这里头的人，甚至有那么几个，还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脸微笑的样子，像是回味什么。
“对啊，徐忠武，你当时也把那个情况，看得清清楚楚的。”
“哎呀，你就别说这些吓人的话了。你大哥有没有死，我们那个是亲眼看见的。当时，我是摸了他的那个鼻子，早就发现他没气了。”
“而且，为了以防万一，咱们几个人都在她那个肚子上，狠狠的踹了十多脚呢！我听王新民说了，他说他最后那一脚，都把你大哥肠子都踹出来了……”
这个几个人把话一说完，他们当时就像是做了什么，让人得意的事情一样，突然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徐忠武看看这些朋友们这么得意，他紧紧的皱着眉头，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哎，你们怎么都不信我啊？”
“我是亲眼看到咱们的大哥回了家，而且，昨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我妈亲自给他烧了水，给他擦的澡。”
“当时他衣服虽然血淋淋的，但他身上没有一点点的伤痕。”
再一次的听到他这么说了，他那些原本不信的朋友，这会儿也突然犹疑了起来。
这徐忠武的样子，看起来好像还挺认真的。
而且看到他那么一副担惊受怕的神态，他们还真的不能不多想了。
于是，有一个脑瓜子转的特别活的男的，也就是那个叫王新民的，他就忍不住的，把自己心里的猜测说了。
“徐忠武，你说你大哥回去了？”
徐忠武听了这话，重重地点了一个头。
“是的。”
“可是……，咱们这么多的人，是亲眼看到他死了的！”
徐忠武听到这话，也重重地点了个头。
“很对。”
王新民见他点头了，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了。
“那你们说，徐忠武的大哥，是不是变成了什么脏东西了？”
这民间都知道，脏东西是怎么一回事儿。
哪怕除四旧，破除封建迷信都几十年了。
可是，生活在乡下的那些人，他们是有特别丰富的生活经验的。
在这个地方，他们不得不相信。
毕竟有很多事情，都是他们自己的亲眼所见，和亲身经历。
轮不到他们不信。
王新民刚刚把自己的猜测说完，在场的那些年轻人，当时就感觉到，吹在他们身上的风有点阴冷。
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突然之间就感觉，自己手脚有点冰凉。
像是要把人，……冰到骨子里头似的。
徐忠武这会儿沉默了许久，才哆哆嗦嗦，神色不确定的说了。
“这，可能吧……”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徐忠武脸色就更为了苍白。
“咱们以后该怎么办？”
“难道把他，……再杀一次吗？”
“可是，那是脏东西！杀脏东西的时候，刀枪棍棒都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