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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层空间是一片苍茫的混沌。
脚下是厚重如铁板的灰色大地，头顶是翻滚的灰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历经万古而不朽的沧桑气息，仿佛连时间在这里都变得缓慢。
一道身影背对着秦牧，静立于混沌之中。
他身材异常高大，比常人高出近一个头，宽阔的肩膀上背负着一柄巨剑，剑身宽厚古朴，仿佛是用整座山岳雕琢而成，光是看一眼，就给人一种沉重如山的压迫感。
秦牧刚踏入这片空间，便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厚重剑意扑面而来，这股剑意不似李玄的杀伐凛冽，也不似陆少游的五行精妙，而是如同无垠大地，沉稳、厚重、包容万物，却又蕴含着镇压一切的伟力。
“终于能出来透透气了。”
高大身影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眉宇间带着久经沙场的坚毅，眼神如同深潭，平静却又仿佛能映照天地。
他身上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色战甲，战甲上布满了细密的划痕，显然经历过无数次激战。
“你是谁？”秦牧握紧天焰剑，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道身影的实力，远超他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哪怕是陆少游，也远不及此人万一。
高大剑修低头看了秦牧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在混沌中回荡。
“五千年前，大乾武府核心首席大弟子，江啸。”
“江啸？！”秦牧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个名字，他在武府的秘典中见过，那是一个比陆少游更加传奇的人物！
江啸身怀九品玄武血脉，天生亲近大地之力，在君王境前期就领悟了极其强大的厚土剑意。最令人震撼的是，他曾以君王境四重的修为，硬撼天魔宗一位封皇境一重的天骄，不仅将对方击败，还逼得那位天骄燃烧精血才得以逃遁！
而江啸最终成就极帝境，成为大乾皇朝的定海神针，守护皇朝两千年，直到三千年前才寿终正寝。秘典中记载，当年武府府主建造幻灵塔，正是受了江啸的遗愿启发，希望能以此磨砺后辈弟子，让武府的传承永不断绝。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第九层的对手，竟然是这样一位传奇人物！
江啸的幻象修为，正好是君王境四重，但其散发出的气息，却足以媲美封皇境一重，甚至犹有过之！
江啸看着秦牧震惊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看来你听说过我。倒是稀奇，我这道残魂已经近千年没有被召唤出来了，没想到最后叫醒我的，竟然是个天罡境后期的小家伙。”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秦牧，越看越觉得惊讶：“你能走到第九层，确实不简单。只是……”
江啸眉头微蹙，“以你的天赋，难道不是核心弟子吗？”
秦牧连忙躬身行礼：“晚辈内门弟子秦牧，见过江前辈。”
江啸摆了摆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秦牧，不让他行礼。
他再次仔细探查了一番，当感受到秦牧体内运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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