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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和女主那云泥之别的身份,不敢靠近也不敢表白,自愿在她身后当一个为她扫平一切障碍的忠实舔狗。
原主这种妄想和女主争抢男人的举动,自然惹恼了内心阴暗的大反派,结局可想而知,没有她的好果子吃。
这个反派不是别人,正是院子里被人讨伐的那个男人。
房静玥扶额,心里变得沉甸甸的。
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千万不能和反派人物扯上什么关系。
眼下也顾不上自己为何会一睁眼就出现在对方的家中,只在脑子里思考逃走的路线。
只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脑子里,突来的一阵胸闷气短让她呼吸变得艰难起来,根本无力思考其他。
只觉得抬抬眼皮都很费力。
这个时候,大队长和村支书等人也急慌慌的赶到了尚家的大门口。
眼下距离下工还有一段时间,尚金成瞥了一眼被围堵得近乎水泄不通的大门口,当即只觉得脑瓜子直突突。
暴脾气上来后,直接就朝着跳得最欢那人的脑袋上面来了两下,紧接着怒吼出声:“反了天啦,一个个的私自旷工,看来是我对你们太仁慈了,今天全体工分减半,这月的休息日也取消。”
休息日被剥夺,有人就跳出来了,“大队长,咱们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能不能通融通融?”
有人开始找补,说:“对啊,这事儿算起来咱们这伙人都是受害者,我们围在这儿也是为了让生产队里能够竞选明年的先进集体。”
“可不是嘛,隔壁生产队的因为出了个奸·污犯,生产队里近三年的先进集体参选资格被剥夺了不说,还害得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抬不起头来,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的。”
有娘家在隔壁生产队的妇女同志这个时候感叹了一句:“哎,快别说了,上次回家听我老娘说,村子里的青壮年如今想找媳妇别提有多艰难。”
这话倒不是什么危言耸听,尚金成去公社里开会的时候有听其他人说起过这事儿,眼下心里免不得也有些犯难。
他就朝着堵在门口的尚景琛问了一句:“阿琛,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有没有大家嘴里传的这件事儿。”
益民生产队不到五十户人家,其中尚姓和李姓居多,按辈分来算的话,尚景琛得管他叫一声阿公。
尚金成四十来岁的年纪,他更愿意大家管他叫大队长。
被问及的当事人,眼皮微抬了一下,一脸无波的回应道:“没有,我和房知青没有任何交集。”
话一落地,就有人站了出来。
指证他,“你撒谎,我亲眼看到你把房知青从河道里给捞上来的,当时你手里还提着两只野鸡。”
这个时候,被大队长派去四处寻找房静玥的知青们也陆陆续续的走了过来。
尚金成一看大家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心里略微一沉,“怎么样,找着人了?”他问。
李青青说:“没有,晒谷子的广场和食堂的附近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知青所里也没她的下落,”王薇薇说:“去后山的知青那头也没有什么发现,眼下就等河道边的消息了。”
屋里的房静玥听到门外那副声势浩大的阵仗,觉得自己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在这个男女作风十分严谨的年代里,若是被人抓住了暧昧亲密甚至是奸·情一类的作风问题,当事人不仅会被严肃处理,还要承受周围人群的谴责,奚落和嘲笑。
人言可畏,当真是有嘴也说不清。
怎么办,房静玥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不知不觉的坐回了床沿边,脑子里还没想出什么好的应对之策时,脚踝处突然传来一种被风拂过的感触。
有些温热的气息,让房静玥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右脚。
匀称白皙的漂亮脚踝,完美得让人想握在手心里面细细的把玩。
房静玥没多想,紧接着又传来一种挠痒痒的感觉,明显到让她直接就站了起来。
大白天的,见了鬼了?
她后退了两步,弯腰朝着床底下看了一眼。
还算亮堂的屋内,让她一下子就和床底那双有些呆滞的眼睛给对上,直接就被惊得连连后退。
“啊!”房静玥被吓得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能力,不受控的大叫了一声。
如果不是穿的裙子,她怕是要抱着头,像老鼠一样迅速逃窜。
床底的那个男人见她被自己吓唬到,顿时雀跃地拍着一双手,接着更是笨拙地想要从床底下爬出来。
房静玥吓得连连后退,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伸手指着床下的那个男人,质问他:“你是谁,你怎么会躲在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