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工期紧,磨洋工的社员又多,尚金成赶着回去监督工作,撂完这句话就走了。
他一走,房静玥就一脸愤愤的朝着尚景琛靠近,“你说我脑子进水?”
尚景琛摇了摇头,问说:“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的?”
房静玥觉得他在狡辩,哼了一声,就说:“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你年纪也不是七老八十的,耳朵怎么不好使?”尚景琛说:“刚才那话明明就是大队长说的。”
房静玥心里火气腾升,觉得这人嘴巴还挺利索。
刚才在众人面前一副闭口不言的状况,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个哑巴。
这会儿道是能说会道的。
真讨厌,就知道欺负她这个小炮灰。
她也没揪着这茬不放,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件在她看来,十分严肃的事情。
“刚才搞对象那话,不是我说的,你不要当真。”反派可是女主的忠实舔狗,她可不想和他扯上什么关系,平白的惹来一身·骚。
尚景琛抬头望了望天,一副深沉的模样。
他说:“我寻思着,这天也没黑呀!”
房静玥有些发懵,拧眉看着他。
“大白天的,你说什么梦话?”尚景琛说:“刚才起码得有几十号人头吧,这么多人亲耳听见,你现在想不认账了?”
房静玥有些无法辨别,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想收都收不回来。
她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谁不认账了?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宣布之前说的不算数。”
尚景琛嘴角牵扯了一下,说:“我不同意。”
房静玥扭头看他,瞪大了一双眼睛,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一脸气鼓鼓的,就问对方:“你凭什么不同意,我想怎样就怎样,你管得着?”
“谁让我是当事人?”尚景琛一脸深沉,他说:“你说我俩搞对象的时候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这会儿想结束也想不经过我的同意,天底下就没有你这么不讲理的人。”
房静玥觉得自己被人给讹上了。
她就说:“那你想怎么样?还有请注意你的措词,什么结束不结束的,我俩有没有搞对象你这个当事人会不知情?”
尚景琛:“我本来是知情的,但刚才你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又让我迷糊了。”
房静玥扶额,还能在无赖一些么。
随后一脸恹恹的看着对方:“说吧,你的目的。”
尚景琛摇头,说:“没目的,别看明面上没人揪着这事儿,私底下关于我俩的风言风语只会有增无减。”
房静玥又不傻,人言可畏这四个字她岂会不知。
因为工作的特殊性,吐沫星子淹死人的事情她又不是没见到过。
颜面扫地,没法做人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就十分不在乎的说道:“无所谓,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想说什么又不是我能左右的,只要不当我面儿说就行。”
她这副丝毫不在意的态度让尚景琛有些意外,不过想想也是。
这人若是在意名声,就不会和知青所那群男知青不清不楚了。
实情也确如两人那天说起的那般,在那之后村子里关于两人之间的谣言就没有停歇过,房静玥也曾听闻过。
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困扰,只一笑而过。
不过,有件事挺让她费解的。
她房静玥,聚美貌,才情,家世于一身,怎么看也不该是那个倒贴的角色啊!
想不通。
秋收的抢收工作很快告一段落,知青们也被安排到了开垦荒地的工作当中,比起村里的社员们,他们的工作内容轻松许多。
女知青们主要是割草和清理一下荒地里的石子儿。
日头大,尘土挥扬的,一天下来身上脏兮兮的。
这几日,房静玥渐渐的习惯了乡下的知青生活,唯独洗澡这事儿是个大麻烦。
知青所的条件有限,沐浴的地方和隔壁的杂物间共用,用几块粗布和篾条围了一个圆形的帐子,顶端掉在房梁上,密不透气的帐子里,每次洗完澡出来,房静玥脑门子都是湿湿的。
端着澡盆出来,连白日里分外嫌弃的那股热浪也觉得变成了一股子的凉意。
房静玥所在的这批知青是“上山下乡”里的最后一批知青,目前已经是恢复了高考的政策,知青所的知青们,白日里和社员们一起下地劳动,晚上基本都会抽空翻翻书,学习学习。
房静玥是个例外。
原主国外留学回来的,是一所知名艺术院校的毕业生。
学的是服装设计的专业。
每每想起这个,房静玥就有些郁闷,干嘛放着康庄大道不走,非得要一头扎进这贫瘠的乡野里。
最后还落了个意外惨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