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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耳根子上一片滚烫。
房静玥没留意到他的异样情况,见他用竹片在锅里来回的搅拌,觉得挺新奇的,有心上手试一试。
尚景琛看出她的想法,和她解释道:“文火打沙看着简单,其实有些门道在里面。”
“轻不得,重不得。”尚景琛说:“力度没有掌握好的话,红糖的粘度就不够,到时候成型的模子不好看,就卖不了好价钱。”
房静玥没想到里面会有这么多弯弯绕绕,顿时歇了心思,干脆充当了烧火丫头。
只是,柴火刚刚拿到手里的时候又一次被尚景琛给叫住,他说:“要文火,灶台里有火吊着就行,不用添柴火进去。”
房静玥就干脆不说话了。
或许意识到自己态度过于强硬了一些,尚景琛开始没话找话起来。
他瞥了一眼放在灶台上的包袱,问房静玥:“包袱看着有些厚度,里面不止褂子吧。”
反正藏也藏不住,房静玥干脆和他坦白的说:“那什么,还有几条四角裤。”
尚景琛手里的动作一顿,下意识的想起之前被这人给顺走的那条兜裆裤。
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眼下道是一个不错的时机。
到底涉及隐私层面,多少有些抹不开面儿,话说得十分的含蓄。
他问房静玥:“我有样东西遗失在你手里,你还有印象?”
房静玥一愣,想也没想的就回他:“你记错了吧,我的记忆里没有这回事儿。”
尚景琛见她回答得很干脆,就说:“你在好好想想,和野兔有些关联。”已经提醒到这份上了,在想不起来就是装傻充愣了。
房静玥垂眸想了想,还是没领会到他的意思。
说起来,她道是有东西遗忘在对方这里。
那晚的干煸兔子,她可是没能够吃上。
就对尚景琛说:“你记岔了吧,那晚我走得匆忙,连野兔都没来得及吃,怎么看也不是你有什么东西遗失在我这里吧。”
尚景琛眉头紧拧了两下,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你说你那晚没吃兔肉?”
房静玥见他一副质疑的口气,觉得他这反应挺奇怪的,就问说:“你这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我背着你一个人吃独食了?”
尚景琛觉得那晚的实情确实如此。
他见房静玥一副不似作假的神情,心里又开始泛起了嘀咕。
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对方。
他就干脆把那晚自己丢失兜裆裤和半碗兔肉的事情和房静玥细说了一下,后者听闻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房静玥坐不住了,她起身围着灶台边转了两圈,最后很是无语的问尚景琛,她说:“我到底做了什么,会给你一种我会偷人兜裆裤的错觉感?”她想不明白,她这也没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啊,为什么要这么来想她。
尚景琛沉默了一瞬,随后同她说道:“你当时对着我的兜裆裤,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那晚对方把玩的场面,他记得清清楚楚。
房静玥扶额,显然也是想起了当时把对方兜裆裤扬在指尖转圈圈的举动,她有些无力的同他解释道:“那是个误会,我以前没见过这东西,有点儿好奇才会那样。”
尚景琛听她这副口气,便知晓她说的都是实情。
一时间,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房静玥想到自己被尚景琛误会了这么久,瞥到灶台上的那个包袱立马伸手想要拿回来。
包袱就在尚景琛的跟前,房静玥的手脚没有他来得快。
尚景琛捏着包袱,问她:“你做什么,不会打算要回去吧。”
房静玥心里确实有这打算,不过眼下没有承认,只说:“尺寸似乎有些不对,我准备拿回去返工一下。”
尚景琛觉得她没说实话,当下直接就拆穿了她:“刚才在院子里的时候,你不是有测量过我的裆部?”
房静玥一噎,没想到他说话这么粗俗,一脸嫌弃的看了对方一眼。
后者也意识到自己这话不太好听,干咳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一时间,两人都没在说话。
直到一股烧焦的糊味儿蹿进了两人的鼻子里时,尚景琛这才手忙脚乱的用锅铲把铁锅里的红糖给铲进准备好的簸箕里。
外形看上去不太好看,能够看到明显的焦黑状。
就在尚景琛打算重新熬制一锅的时候,大队长尚金成突然走了进来。
尚景琛第一反应是庆幸,庆幸自己刚才怕房静玥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偷拿,把包袱扔进了米缸里。
每年的红糖算是村子里一笔不小的进项,尚金成像往常那般抽空过来看看。
不成想,刚一走进院子里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子烧焦的糊味儿。
他看了一眼簸箕里的废弃品,问尚景琛:“怎么回事儿,往年可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房静玥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站了出来。
她说:“不怪他,是我烧火的时候没掌握好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