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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静玥右前臂和右小腿的位置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骨挫伤。
也是她运气好,跌落的地段没有什么尖锐的石头和大型的阻碍物,在厚重的落叶和软泥的缓冲下,伤情不是太严重。
若是骨折骨裂一类的情况,今晚铁定要被医生留院观察。
手臂和小腿的位置,均被涂抹上了特制的膏药用于消肿,医用绑带缠了一圈又一圈的。
房静玥窝在斗车里斜靠着支撑起上半身的情况,显得有些费力。
尚景琛这话一出,她干脆顺势就躺了回去。
路面不太平坦,房静玥原本以为会出现乘坐拖拉机时出现的那种颠簸情况,却意外的安稳舒坦。
仅有轻微的摇晃感,舒坦得她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临走前吃的那道药有催眠的功效在里面,房静玥一路上睡得死沉死沉的,临到家的时候是被尚景琛给唤醒的。
房静玥甚至有种眼皮被灌了铅一般的感觉,显得特别的沉,她费了好大的气力才把双眼睁开。
李青青一直没敢睡得太沉,家里平白无故的缺了两个人。
她有些睡不着。
不是没想过把这个情况告知于大队长,鉴于之前关于两人之间的谣言才刚平息不久,这个时候若是让人知晓了两人彻夜不归的消息后。
指不定又会传出些什么风言风语来。
事关二人的清白一事,她不得不谨慎行事。
这会儿咋一听到门外似有动静传来,立马翻身坐了起来。
往外走的时候,不忘把房静玥放在枕头下的手电筒给拿在了手里面。
尚景琛正准备翻墙进去开门的时候,有光晕从门缝里透了出来。
李青青把门打开,正好看到尚景琛把房静玥从车斗里抱出来的场面。
手电的光晕晃了一下,她说:“这是怎么了?”房静玥前臂和小腿受伤的情况,她看在了眼里。
“去后山割青草的时候不小心摔下了陡坡,若不是遇到采野蘑菇的尚同志,只怕我要在山里待一晚了。”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烦,路上的时候,两人已经想了个折中的说辞。
李青青以往割青草,都是在河边和田埂水沟这些地方,房静玥去后山割青草的行为让她有些不敢苟同。
李青青瞥了房静玥一眼,说她:“你怎么想的,山路不好走,又刚下过一夜雨。”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这种没脑子的事情,也就她干得出。
尚景琛把人往里抱,出声打断了李青青一副要说教的念头,“不早了,明早在说吧。”
话音才一落地,差点儿被脚下的一截木头给绊倒,连带着房静玥都在她怀里颠了颠。
吓得后者立马抓紧了他胸前的衣襟位置。
李青青拖着门口的斗车落后一些,见院子里的尚景琛踉跄了一下,赶忙把女人扛着木棍过来找茬的事情和他说了一下。
房静玥从她的话音里猜测出那个女人十有八·九是狗子的母亲。
尚景琛抱着她进屋的时候,房静玥声音压得很低的同他说:“明天她若是再来,我来和她理论。”尚景琛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让她躲在他的身后,房静玥做不到。
狗子娘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护短,以往没少因为狗子和别家小孩儿干架的事情和别家大人起争执,撒泼打滚是她的拿手把戏。
城里来的大小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尚景琛说:“你好好养伤,这事儿我会看着办。”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不是骨折,同样大意不得。
尚景琛把她放在床铺上就走了出去,灶台里的热水还带着余温,李青青端了一盆温水进屋。
房静玥接过她绞好的帕子,道了一声谢。
“不早了,睡吧。”李青青把帕子晾好后,又帮她把薄被给抖开。
在路上的时候明明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可是眼下躺在床上的时候,房静玥却有些睡不着了。
她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猜测尚景琛这是在收拾被狗子娘弄得乱糟糟的院子。
李青青也听到了动静,她见房静玥还没睡,和她说起了女人过来时的场景,“你是没看到她那一脸的凶神恶煞,手里还拿了一根手腕粗细的木棍,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谁偷挖了她家的祖坟。”
房静玥被她这番比喻弄得笑出了声音。
李青青也笑,她说:“你还别不信,说来也不知道尚同志到底做了什么,他一个成年人犯不着和一小孩儿起摩擦吧。”就这事儿闹得,挺让人费解的。
之前已经对她有所隐瞒,眼下房静玥也不知道该不该和她实话实说,就干脆选择闭口不言了。
半夜的时候,房静玥小腹的位置有种明显的坠胀感,不时还有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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