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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书荣华这话看似毫无来由,但常思豪却深有同感。
..回想着在眉山看燕临渊动手的情景,从功力上论,感觉他和康怀应在伯仲之间,和吕凉旗鼓相当。高手间如果实力相差不远,动起手往往非死即伤,如果不用机巧,将对方活捉这种事,可以说极其不易。
可是燕临渊独往独来,漂泊塞外多年,他的背后,又怎会有另外的“老板”?
目光移去,不由自主地又落在了秦绝响脸上。
有家传的大宗汇掌和自己教他的天机步垫底,又有郑盟主亲授的两相依剑法,甚至还有天下无双的“王十白青牛涌劲”在身,他没有道理给燕舒眉拿住。
这孩子的确变了不少,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大姐的仇、秦家的恨,他绝不会忘。
剿灭聚豪阁可以满足他的野心,但是看到有人对付东厂,他也必然在心里偷乐。想到这里,常思豪的心里小跳了一下:“他根本不会在乎吕凉的生死,那么这样做唯一的理由,大概就是想驱虎吞狼了。”
——难道吕凉被擒,也是他捣的鬼?
就见燕临渊沉默了这一会儿,说道:“当时确实有人帮我,不过他与这场生意无关,甚至他的出手,也并非有意针对东厂。”【娴墨:是开脱语,盖因兹事甚大,“那人”是帮忙,把人家牵扯在内不好。】
曹向飞喝道:“不管他有意无意,对国家命官出手就是触犯律条!东厂执法必严,违法必究,不管是天涯海角,总会把他揪出来!你已自身难保,也不用在这替他遮掩了!”
“哈哈哈哈哈。”
一串笑声从虚空中响起,众人心头一惊,抬头观看,只见燕临渊这条船主桅上部圆细的帆杆横梁上,有一人正挠着头发,屈体坐起。
这条主桅底部足有两人合抱粗细,。但交情归交情,事情归事情,百剑盟真做出危险政权的事时,东厂还是不能不管。管控是其部门职能,也是小郭相交之底线。】。荣华正是相信身后也会有萧兄这样的知己,所以今时今日,才坦荡得起来呀。”说话间打了个响指,程连安低头入楼,很快拿出一柄发黄的竹伞。郭书荣华托在手中,将伞尖抬起对准萧今拾月,右掌在伞柄上一拍,“哧——”地一声响,那伞凌空射起,直向对面的桅话,可是说话就得动手,回想五年前试剑擂台上的血影,实在有些迈不出腿去。
上届试剑大会时,曹向飞有事未能前去观摩【娴墨:第一部中言“四大档头到了三个”应在此。】,回来听吕凉他们三人讲述萧今拾月剑扫擂台如何了得,一直不以为然,此刻上前一步,喝道:“是你帮了燕临渊么!”
萧今拾月笑了:“啊呀,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帮不帮的,岂不是见外的很吗?【娴墨:一家人的话,不了解阿月的必然误会。其实阿月心里,和东厂人何尝不是一家。】”
“你承认就好!”曹向飞在甲板上“蹭蹭蹭”疾奔数步,速度之快,好像是腿超到了话的前面【娴墨:音速侠?】,只见他脚尖点船栏飞身而起,鹰翔燕掠般越过两条船之间江面的同时双臂一分劲走阴阳:右掌击向燕临渊,左手如勾,向吕凉前胸便抓。
燕临渊急往后闪,横臂勾颈以吕凉为盾,挡在自己身前。
曹向飞知这一抓要落空,脚已沾上了这边的船栏,他蹬力借劲不收手,化爪为掌,催得身形仿佛猿猴够枝般一展——
“呯”地一声,吕凉胸前中掌,幽深的眼眶里泛起白光,身后,燕临渊如遭雷击,手一松,下颌倒仰着飞起在空。曹向飞瞧也不瞧,脚尖沾上甲板蹭蹭又是两个窜纵,飞身抱住桅杆,十指抠处,桅杆破皮如裂。
“喀啦”一响,燕临渊身子落地,一口鲜血喷洒如雾。“妈的,不愧是曹老大!”曾仕权喜得几乎要喊出来。与此同时,曹向飞手足并用,数三个数的功夫,一翻身已然踏上横梁。【娴墨:曹老大这身手好利索。指定练过跑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高空,此时萧今拾月站在横梁末端,背朝桅杆,白色的三角帆切风斗鼓,偏向东南,两人之间的距离约有三步。就见曹向飞上来之后气都没喘,两手如瓦拢,一高一低并在颌下,左脚向前微垫一步,跟着起后腿箭射向前,猛地一窜——
此式名曰“双弓撕龙手”,乃是杀手学堂的秘传。前腿垫出时为弓,后腿为箭,超过前腿落地时又为弓,后腿为箭,两条腿形成双弓双射,速度奇快,而且带动胯部急剧旋转,劲力连续传上手头,就是皮袍铁甲也能撕烂!
间不容发!
就见萧今拾月屈膝轻轻一拧身——
“啪”
竹伞展开成圆。
曹向飞窜来的身形瞬间被伞罩住,整个人像被收容不见,这一刹那,远处的人们只看得到横梁上四只脚呈弓箭步态,前脚到狠处,事要做到绝处;活若活得爽利,死也死得脆生。——娴墨敬挽。】【镜头一转,某空旷的大厅中,缓慢、低沉的男中音响起:曹向飞(?~1568)。曹向飞同志,生前担任东厂总缉事长职务,是一位伟大的被思想家、打手正治家、维禾急先锋,是久经考验的东厂骨干、煤铲阶级政权卓越的守护者,活宝山东礼堂今天庄严肃穆哀乐低回,五州华夏同举哀,九大行星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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