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闹半天,众人决定还是见师尊去请罪。
常思豪啦。”【娴墨:所谓的圣人不言。其实就像父母带孩子一样。】
姚灵璧道:“师父,咱们这还有个病人要治,既然药室被烧,唯今之计还得想想办法,先给他配一副解毒药,否则看病况,这人恐怕熬不过中午……”【娴墨:三番两次,体贴如是。满洞的人,哪个关心过垂死的双吉?写姚灵璧之好,正为衬大前文中苍水澜之泪也。】【娴墨二:男人的眼泪,常为好女人而流,女人的眼泪,常为渣男而淌。】
“中午?”常思豪听得心头一揪:现在时候已经差不多了,这哪还来得及啊!文梦商忽然一拍脑袋:“你不说我倒忘了!”往怀里一摸,掏出两瓶药来。一瓶是六沉定风烧,一瓶是五志迷情散的解药。
常思豪眼睛立刻亮了:“没想到药室烧毁,这两瓶药倒没事?”
文梦商道:“嗨,这药根本就没烧着!我去取药,敬师弟把这两瓶给了我,告诉我先回去,他收拾一下就来。我那时候也不知道他是要去跟安师兄坦白啊,结果走着走着闻着山风刮上来的烟气,一回头发现着火了,赶忙下去救火,发现自己一个人不成,这才又折返山上叫人,一时间乱糟糟的,早把这解药的事给忘了!”
常思豪哪还有心听他细说?伸手刚想接药,忽见白光一闪,其中一瓶已被雪山尼夺了去。常思豪一惊:“前辈!您这是……”雪山尼瞧瞧手中药瓶,道:“我认得!这是五志迷情散的解药!我已答应我那小徒弟零音,帮她替人要一瓶。”说完揣进怀里。常思豪一着急,两只手差点抓到她前胸上【娴墨:抓上才好看。】,赶忙刹住道:“那就是替我要的啊!”雪山尼点点头:“我知道,以后我交给她,她会给你。”
碧云僧皱起眉头:“你直接给他还不是一样吗?”雪山尼道:“你懂什么?我徒弟的表哥欠他一个人情,把药送给他,就是还了这份人情债。我给他算怎么回事?我是受了我徒弟之托,可不是受他之托。”
常思豪表情黯了下去:“这人情债本来也不算数的,就算有,也早已一方面。我得到消息说,游老剑客未必支持起义,倒是您父亲燕老剑客的心态,有些令人担忧。关于劝他老人家息兵罢手之事,燕大剑,您还得出头帮这个忙啊。”
燕临渊冷冷一笑:“帮忙?怎么帮?难不成你想让我去劝他?”
常思豪对他这语气颇感奇怪。
燕临渊移开了目光:“你知不知道我为何离开聚豪阁?小哀又为何会被送到无忧堂来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