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常思豪上前拦住:“陈大哥,你伤未好,我代你去吧。
”
“小豪,潜入盗听这种事,你可做不了。”陈胜一略笑一笑,点了下头表示领情,便迈步要走。
常思豪身子不动,仍横在他前面,笑道:“陈大哥,你可别小瞧人。”
祁北山道:“津直,你内伤较重,未愈之前宜当静养,此次我去。此事需极精细,没有经验者往往出差错,孙姑爷,你还是留在府中陪着他吧。”
常思豪皱了皱眉,默然不语。
秦浪川见状一笑:“北山哪,太原府衙又不是武林帮派的堂口,那些兵士也就是仗个人多,耳目并不聪灵,你把小豪带上,让他学学,日后在江湖上走动,常用得着这些呢。”
祁北山瞧着老太爷,见他目光笃定,颇有些不容置辩的意味,只好应道:“是。”
“如此也好。”陈胜一笑道:“小豪,到我屋来,我借你套衣服。”常思豪跟着到了他的住所,陈胜一取出一套黑色衣衫,这衣服不知什么布料所制,微有弹性,上下连体,袖口、肋间、裤脚都有扣眼,十字交叉穿着细布带,常思豪穿在身上,布带一勒,中间大带一束,紧肉相贴,没有半处挂风。陈胜一又叫他将头发用木梳醮无味清油重新梳得紧紧,贴着头皮扎成一髻,然后用黑布裹好,脸上用油彩抹黑,连耳朵也没漏下,手背上也画了两道。最后拿出一双黑色布底软靴给他换上,靴筒侧方亦有扣眼布带,扎好之后,轻便跟脚,走起路来没有半点声息,常思豪对镜一照,颇觉有趣。
“如何了?”一人推门相问,是祁北山的声音。
常思豪见他也是与自己一样打扮,只是腰侧多挂了个黑色兜囊,脸上涂黑,几乎认不出来,平日随手不离的那柄奔雷刀也没带。陈胜一道:“好了。”
祁北山点头招手:“走吧。”常思豪出得屋来,随他奔后院,祁北山边走边嘱道:“此次行动都要听我指挥,且不可妄动,有问题以手势招呼,不可出声。”
常思豪鼻中轻哼一声,算是应承。
祁北山头前领着,二人飞身上了花房,在屋脊间行走,不多时来到后墙边,暗巷无人,两人纵身跃下,复又窜上别家墙头,专在屋话的声音传来:“如此说来,那京师可就又危险了。”祁北山急忙向后打个手势,黑乎乎的常思豪瞧不太清,听到风声略起,祁北山的手已到眼前,他下意识地一躲,身子微晃,向下摔去。
天花吊板轻薄质脆,人身摔在上面岂有不破之理?祁北山心里叫了声“糟!”急中生智,手顺势前探,一把扯住常思豪衣领。
常思豪两臂鹰张,差点喊出声来,身子僵在那里,同时屏住呼吸,急听屋中动静,看是否有人发觉。
只听得屋中另一个声音道:“当年庚戌围城的窘境若再重演一回,那可谁也受不了,我看,弄不好这回恐怕要迁都。”说话时语气平缓,似乎并未发现顶上有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