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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
可是,刘崎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法和马季才比。
且不说马季才是贤王之子,单单是他北伐将军的名号,就不是他一个亡国皇子能媲美的。
刘崎对司马韵是不舍的,可他也没法留住司马韵,如果司马韵和他继续厮混,那他恐怕真的会死在温柔乡里。
他的任务是再造大康,而不是在这里谈论儿女情长。
所以,即便心中再难受,即便心中再不愿,他都忍了。
“我……我能说什么呢?”刘崎道。
司马韵道:“随便说点什么都可以。”
“你想听我说什么?”刘崎问道。
“我想听的,你都能说吗?”司马韵问道。
刘崎沉默了。
其实他心里想的是,只要你愿意听,我就可以说,哪怕是说一整天,哪怕是说一辈子我都可以。
但是,他的理智不允许他这么做。
他身上背负的太多,以至于他无暇顾及儿女情长。
“刘崎,回答我,我想听的话,你都能说给我听吗?”司马韵逼近了一步。
刘崎下意识地后退。
他退缩了。
面对主动的司马韵,面对真情流露的司马韵,刘崎选择了后退。
街上人来人往,但对于刘崎和司马韵而言,他们就像是身处另一个世界,对二人完全造不成任何影响。
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二人。
“抱歉,姐姐,我没法说。”刘崎艰难地说道。
司马韵沉默了,双眸逐渐湿润。
她很难受。
但刘崎更难受。
违心的难受,口是心非的难受,看着司马韵伤心,自己却无能为力的难受。
他只是一个弱冠之年的孩子,不该背负这些,可是,造化弄人,他在最该考虑儿女情长的年纪,选择了放弃儿女情长。
有时候,刘崎多么希望自己不是大康皇室,多么希望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俘虏,普通的奴隶。
那样,他就可以毫无顾虑地跟司马韵长相厮守了。
“没听到吗?他不想说。”西门雪道。
司马韵瞪了西门雪一眼,道:“我没和你说话,你闭上嘴!”
西门雪笑了笑,道:“这么凶啊?难怪刘崎看不上你,但凡你有点女人味,他也不至于……”
司马韵没给西门雪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拔出绣春刀,架在了西门雪的脖子上。
西门雪愣住,惊恐地看着司马韵。
司马韵的眼圈通红,仿佛已经失去理智,只要西门雪敢再刺激她一下,她绝对会将西门雪杀掉。
双方就此僵持住了,来往的行人诧异地看着他们。
就在这时,人群纷纷往路的两侧退避,随即,一辆马车便缓缓驶来,并停在了他们面前。
西门雪眼睛瞪大,指了指司马韵身后,道:“似乎是找你的。”
司马韵回头,脸色骤变,手中的绣春刀也掉在了地上。
车帘缓缓打开,一个身穿官服,一头白发的中年男子缓缓走下马车。
“韵儿,大庭广众之下,为何拔刀?”
面对老者的质问,司马韵低下了头,羞愧地叫了一声:“爹……”